光明殿了!」两人走了一段后,无准忽然指著前面说道。
段融打眼一看,只见一座大殿巍峨而立,前面的广场也颇为壮观。
段融道:「我们走吧。」
无准道:「不过去看看吗?」
段融道:「不用,知道地方就行。」
两人随即回到了法源居住的院子里,段融帮著无准一起擦地。他们一边擦地一边闲聊。
这次段融真正能体会到,原来擦地就是修行。而之前他跟法源讲的那所谓擦地的五重功德,不过是嘴上劲的口头禅罢了。
段融道:「无准,行住坐卧,皆是修行。要领就在于对起心动念的刹那观照。」
无准停了一下,半懂不懂道:「可是段老祖,我在坐禅时,不观照还好,一观照心更杂乱啊。」
段融道:「你试试观呼吸,不要太用力,轻轻带一下就好。」
无准道:「那样可以吗?」
段融笑道:「你试试就知道了。」
段融知道法源有教导无准的思路,但他实在有些喜欢这小和尚,便忍不住提醒了他两句。
擦完地后,段融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晚饭也没吃。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来到了普光明殿的广场前。
此时,那广场上放著大约几十个稀稀落落的蒲团,坐著几个零星的僧侣。
段融一见那蒲团的数量,便目色一凝,这法相宗僧众不知凡几,参加这才法会的竟然只有几十人罢了。
段融刚走进广场,便有一个面容凶恶的僧人,袍袖一横,拦住了他的去路,冷道:「施主,此处今日有法会,闲杂人等免入。施主还请到别处逛吧。」
段融道:「法师,段某正是来参加法会的。」
那僧人目色一凝,上下打量著段融,脸上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
此次法会,一共只有几十人参加,连他也不过是在外围维持纪律,根本没有参与的资格,而眼前之人,一身俗服,并未剃度,如何会有资格参加呢?
段融掏出了名帖,递向了那僧人。
那僧人一见是法相宗的名帖,便目色一动,接过名帖打开一看,只见写到:敬请段融施主参与九问十玄法会————
这施主二字,已经点明了段融的身份。
那僧人面色陡然起敬,合上名帖递还段融,道:「施主,请!」
一身俗服,并未剃度,却能来参加法会,此人必定极为不凡。
段融接了名帖,微微一笑,便走到了广场前,随便找了个蒲团坐下了。
他坐下后,附近便有几道目光向他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