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佛画的荷花,段某见过不知凡几,但佛画里的残荷,我还是生平仅见。以残荷喻佛性,岂非不如法?」
慧月道:「不瞒段老祖,这个问题,慧月才曾问过家师。也正是因为这个问题,此画一直挂在家师的房中,很少示人。」
段融道:「文智尼师如此画荷,恐怕有她的深意啊。」
慧月道:「家师曾说过,此残荷并不是喻性,而是喻法。」
「喻法!?」段融目色微怔。
「不错。」慧月目色闪过一抹深邃,道:「佛性不生不灭,不增不减,如何有残荷之喻呢?家师所喻,乃是当世正法之凋零,各种异端邪说,玷污正法。」
段融闻言心头一凛,这文智老尼果然非流俗之人,这残荷图中那凋落的花瓣,笔触中甚至流露出一种伤感,那正是对正法凋零的忧心。
怪不得她到了妙阔别院,要和灵基大师商谈法事仪轨的问题,为的就是匡扶正法啊。
段融心头涌起一抹感动,看著慧月,道:「见了此画,段某方知这求法之路,并未找错人。」
慧月能看的出来,段融此话并不是虚言客套,随即脸色郑重道:「段老祖拳拳求法之心,慧月感同身受。以段老祖之慧,定能勘破玄关,证入大道。」
慧月说著,便双手捧著一匣经书,奉于段融。
段融接过经书,诚恳道:「多谢法师。」
而后两人出了房间,慧月锁了房门。
段融站在门口处,道:「慧月法师,段某就住在石头巷口的悦来客栈内,若是文智尼师回到庵内,还请法师著人去唤我。段某好亲自拜会文智尼师。」
她转身合掌道:「庵内自来不留男客住宿,怠慢之处,还请段老祖见谅。」
段融道:「这乃自然之理,是段某叨扰了。
慧月笑道:「慧月送段老祖出去。」
段融和慧月一起往庵门走去,段融留心打量著沿途的景况,两人一路默默无话。
待走到庵门附近,只见那里的一方大石上,方才身高恐怖、一身横练武功的慧明正在那里打坐。
段融道:「慧明法师这一身横练的武功,凡是练武之人见了,恐怕都要退避三舍。」
慧月直接道:「洞冥之下,无人能破。只是到了段老祖这般境界,那所谓的横练跟纸糊也没什么分别。」
段融微微一笑,他没想到慧月竟然直接告诉他了慧明的底细。不过,他也早已经看出一二,慧月直接告诉他,正是看破了这根本瞒不住段融,这也是她的聪慧。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