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晨课的时候好像见过。之后没注意————可能在房间里用功吧。」
道融目色冷冽,一声不吭地走了过去,往鉴心的房间走去。
他走到鉴心的房间门口,只见窗户上透著昏黄的灯光,道融顿时就有些发火,抬手用力地砸在门上。
但房门竟咯吱一声被他砸开了,那房间门竟是虚掩的。
道融的眉心微微一跳,不知为何,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鉴心那孩子一贯老实,怎么也不像会监守自盗的。
他缓步走入房间,只见桌子上亮著昏暗的灯,鉴心却睡在床榻前,身上盖著被子,面容恬静。
道融站在那里,冷喝道:「鉴心,你日子倒过得清闲啊!」
道融一声冷喝后,鉴心还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道融已经觉察出了异样,因为他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神识忽然透出,向床榻探查过去。
道融的脸色陡变!
「鉴心!」
他悲切地叫了一声,便闪到了床边,掀开了被子。
被子里一片血污,鉴心的胸口有一个血洞,他的心已经被挖出来了。而那颗满是血污的心,就被鉴心攥在手里,就那么攥著,而鉴心的脸平静地如同一个睡著的孩子。
道融的心一阵阵刺疼。
鉴心是他心腹弟子,而且天赋最佳,性情纯良,道融数十年来,是下了很大的心血培养他。
少了三颗舍利子,道融自然生气。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鉴心会死!
道融自然很看出,鉴心已经气绝,看那血污凝固的状况,估计已经死了一个时辰了。
算起来,那时候差不多刚好是慧沼的圆寂法会结束的时候。
道融长叹一口气,看向鉴心,喃喃道:「傻孩子,什么坎过不去。你就算做错了什么,师父最多只是罚你————何至于此啊!?」
道融如是想著,缓过一口气来,他心念一动,神识笼罩了鉴心的整个房间。
结果,他的眉头一拧,整个房间内,并无遗失的三颗舍利子的踪迹。
道融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桌子,那里有一盏昏黄的油灯,他缓步走了过去,只见油灯旁,一把阵尺压著一封信。
信未封口,封面写到:罪徒鉴心伏告恩师。
道融看著罪徒两个字,眼眸一凝,拿起信封,抽出了里面一张折叠的信纸。
「罪徒自知罪孽深重,已经无颜见恩师,唯有一死以谢师恩。鉴心绝笔。」
道融将信纸前后一翻,见只有这么一行字,顿时大为恼火。
「这小子,活著的时候就是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