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将此女置于有些尴尬的境地,她原本是看段融盯著傅红玉看,傅红玉乃是宗门老祖不好发火,她便要代祖师出头。段融话一带,倒把她的行为说成争风吃醋了。
「你————」那女子腾地站了起来,满脸憋得通红。
「灵尘,不可无礼。」傅红玉忽然开口训斥那女子道。
「师尊。」阮灵尘白眼看著段融,娇声道。
傅红玉道:「坐下。」
阮灵尘不敢违逆师尊,只好有些委屈地坐下了。
傅红玉道:「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段兄海涵。」
段融道:「都是自家孩子,无碍的。」
阮灵尘见段融说那话,明显就是在占她便宜,可师尊在旁,她也不好发作,只能气鼓鼓地瞪向段融。
傅红玉听了段融的话,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做声。
过了没多大会儿,又有四个身影从屋外走了进来。
其中两人段融倒还认识,正是庄太儒和黎枯。他们就在段融三人的身侧坐下。
天衍宗的宗门黎云景也在其中,他看向不远处的朱鹤,目色有些复杂。
最近一个多月来,朱鹤对天衍宗、神意门接壤的一些利益纠纷处,猛冲猛打,黎云景是真有些肉疼啊。
那庄太儒却就在段融身侧落座,他微微侧身,便向段融小声道:「段兄,此次妙阔小会,若有闲暇,你我再对弈一局,如何?」
庄太儒说完,便笑看著段融。上次,他和段融对弈虽然输了,但因为是快下,他一直耿耿于怀,很想找机会和段融好好下一场。
段融笑而不语地看著庄太儒,他没想到,这家伙的棋瘾如此之大。在这妙阔小会,还想著下棋的事呢。
两人正说著,忽然便有三人走进了房间来,乃是三位僧侣。
当头的却是一位年轻的僧侣,他的身后跟著一位眉毛都白了的老僧,还有一位则是瘦得皮包骨头,有些脱相的中年僧侣。
三人一进来,段融的目光便怔怔地望著那位当头的年轻僧侣。
那年轻的僧侣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面如冠玉,肤若凝脂,更重要的是那种出尘的气质,宛如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他虽然穿著僧袍,剃了光头,头顶还有戒疤,但他整个人的模样和气质已经超越了这些,那些僧袍、光头、戒疤,似乎都不重要了。
阮灵尘的目光更是花痴一般,跟随著那年轻的僧侣,宛如被粘上了一般。
段融看此人,除了惊叹于他的外貌,更重要的是,他已经猜出来,此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