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相宗内,几乎已经没有更大神像了,那后续的功法到底在哪呢?
此时他知道了,原来法相宗在莫贺延碛的更深处还有一座妙阔别院,段融立马意识到,很可能后续的功法就在那妙阔别院内呢。
段融看著吕荫麟忽然问道:「吕师兄,妙阔别院那里,可有如山体般巨大的四大明王的神像?」
吕荫麟闻言,惊愕地看了段融一眼,赫然道:「你怎么知道?」
段融心头一阵狂喜,吕荫麟如此说,就是有了。
段融笑道:「我瞎猜的。」
吕荫麟目色更是古怪,说道:「的确有四尊纯金铸造的山体神像,埋在妙阔别院外面的四维之地。」
段融惊道:「纯金铸造的山体神像!?」
吕荫麟道:「不错。那四尊纯金神像,乃是法相宗的创派祖师,慈恩大师,在数万年前,汇聚九州之金,铸造而成。」
段融听到此处,虽然惊叹于慈恩大师的惊天手笔,不过他心思更在别处,无暇去赞叹于慈恩大师。
那四尊神像,乃是出自慈恩大师之手,那就更说明它们的不凡,越是如此,越能肯定剩余的《大金刚界曼陀罗》的神魂功法,就在那四尊神像的器灵内。
看来,他此次去参加妙阔小会,说不定就能借此,得到全套的《大金刚界曼陀罗》的神魂功法呢。
段融心思已定,便将思绪又拉回了妙阔小会之上,便看著吕荫麟,问道:「吕师兄,为何数万年来,每一期的妙阔小会都在法相宗的妙阔别院举行呢?既然这妙阔小会是九州诸宗的元婴境大能们商讨九州大势的聚会,不应该在诸宗轮流作东吗?为何三十年一期,期期都在法相宗呢?」
段融觉得法相宗就算底蕴深厚,也不该如此傲慢自大。而且就算其如此傲慢,诸宗老祖岂会甘心,就真的期期去参加他的那妙阔小会呢?这里面,必定是有文章的。
吕荫麟的目色忽然变得悠远,说道:「其实,这妙阔小会,也不光是九州诸宗的老祖们在那高谈阔论,纵论天下的。这种功能还是后来才发展出来的。其实,创派祖师们,创立这妙阔小会之初,乃是为了九州危亡生死!」
「为了九州的危亡生死!?」段融的目色陡然一凝,他觉得吕荫麟这话说的有点大了。
「不错。」吕荫麟道:「每三十年一次的妙阔小会,除了诸宗老祖可以聚在一起商讨一些事情。更重要的是,每过三十年,就需诸宗老祖联手,来加固镇压之塔的符文,以保证符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