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朱鹤道:「这些消息,并不是无的放矢,恐怕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推动。甚至说老祖你是九州第二个灵基大师。这虽然是巨大的声名,但里面也有一种煽动的味道。」
段融道:「你是说,那些人是想通过这些传言,来引起某些人对我本人的忌惮。」
朱鹤道:「不错,属下正是这个意思。」
段融冷笑了下道:「据我所知,元婴境的修士之间很少出手。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道谁呢。这些传言,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混淆视听罢了。」
朱鹤道:「老祖你的意思是有人想把水搅浑?」
段融道:「这还不明显吗?」
朱鹤道:「那老祖看来,这背后是谁在推动呢?」
段融看了朱鹤一眼,冷道:「你知道,这天地间,动物的生存之道吗?黄鼠狼在察觉到危机就会放屁,乌贼感觉到危机就会喷出墨汁。那些想要把水搅浑的人,一定是感觉到了危机的人。」
朱鹤道:「那就是天衍宗和神意门了?」
段融道:「这段时间,与天衍宗和神意门接壤的那些利益冲突,拿下了多少?」
朱鹤道:「拿下了不少。这只是第一阶段,我的策略是猛冲一波,先拿下那些容易拿下的,不在硬骨头上跟他们消耗。」
段融道:「接下来,你可以下手更狠些。」
「是,老祖。」朱鹤目色一亮,其实这也是他的意思,他这次过来就是和段融商量此事。
段融拿著茶杯,摸了摸边沿,道:「既然他们把水搅浑了,我们还不趁机下狠手去,岂不是让他们白费了心机?」
朱鹤道:「属下也是跟老祖一个想法。」
段融笑了一下,忽然便把吕荫麟提议的和神意门庄太儒结盟的事,和朱鹤说了,包括在当场,庄太儒如何痴于棋道,两人间的那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也告诉了朱鹤。
朱鹤听了,沉吟许久,才说道:「老祖,恕属下直言,这事恐怕不妥。」
段融道:「你且说说看。」
朱鹤道:「我相信庄太儒和老祖的确是一见如故,那日在幽谷内,吕老祖也一定是感受到了你们之间的那种感受,才会有此提议。但这只是老祖和庄太儒个人间的关系,如果借此上升到宗门利益,却很难。别的不说,如果此时神意门和太一门结盟,不是将自己架在火上烤吗?若是结盟,我们太一门正是扩张之势,难免侵蚀诸宗的利益。诸宗不敢触我太一门的霉头,还不将火都发在他神意门上?」
「如此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