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切,随即笑道:「段兄,我们先下完此局。」
庄太儒说著,便将手中黑子落在一处。
庄太儒落子后,段融手摸向棋篓子,捏出一枚白子来。
就在段融捏出白子的瞬间,庄太儒忽然右手伸在棋盘右侧,左手横放在棋盘边缘,而且左右手的食指都开始轻轻地敲点著石盘。
两手的节奏并不相同,而且有某种间奏和呼应之感。
一道道的隐隐的古奥波纹,从他的两手的食指尖荡漾而出。
两圈涟漪,忽然交叉,彼此消弭,宛如水波相融,但涌动之力不减。
棋盘之上,看似空无一物,实则有两圈波纹交错而过,笼罩在棋盘之上。
黎枯一见的那两圈波纹荡漾而出,而且形消实存,不由就目色一亮,心头大赞。
吕荫麟却是脸色凝重,目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不由地看了段融一眼。庄太儒这手颇为高妙,即便他要破解,也要费些手脚的。
段融感应著那隐匿波纹的强大力量,捏著那枚白子的手指处,忽然闪过淡淡金光,而后手持白子,落向棋盘。
段融的指尖碰到那笼罩在棋盘之上的隐匿波纹时,指尖的淡淡金光一阵流传飞溅,也就在那个当下,手中的白子稳稳落下。
「叮」的一声,落在了棋盘正中偏右的某个点位上。此子一落,更是将两片白子相连,宛如一条白龙,蜿蜒舞动……
段融随即蜷缩了手指。
庄太儒的两手食指也兀自而停。
场面顿时寂静一片。
吕荫麟乃是惊叹于段融方才那一手应对的精妙。
庄太儒和黎枯则更是心头大震。
段融这一手一出,显然是直接坐实了他的境界。
能一点就破了庄太儒笼罩在棋盘上的隐匿波纹,元婴境无疑了!
三十岁出头的元婴境!?
三十岁出头!?又一个灵基吗?
庄太儒和黎枯都眼神惊愕地看向段融,久久不语。
数息后,庄太儒却忽然目色一黯,道:「段兄,这局我输了。」
段融笑道:「棋局胜负,乃是常态。他日若有缘,段某愿再与庄兄一较高下。」
庄太儒目色一亮,笑道:「好。若真有缘,庄某一定与段兄,大杀十局。」
段融笑道:「哈哈,庄兄你真有瘾啊。庄兄肯下,段某一定相陪。」
庄太儒随即起身,先向段融抱拳道:「今日一会,不枉此行。」而后又向吕荫麟也抱拳道:「吕兄、段兄,我和老黎有所打扰,这就告辞。」
黎枯微微一怔,道:「这就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