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一礼,而后归位。
其余长老也皆如此,陆续归座了。
段融看著众人,却是忽然一笑,道:「各位不需过于拘礼。在段某看来,宗门老祖其实就是个废物。」
此话一出,场上诸人俱是心头一惊。
段融却道:「或者说,就是一个摆设。」
诸位长老都目色不解地看著段融,只有朱鹤淡笑不语地坐在那里,似乎对段融的话,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段融看著朱鹤那样子,忽然有种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不过他还是面色无动地说道:「老祖这种元婴境的修士啊,若有这么一个摆设在,九州七宗就无人敢欺我太一门。要没这个摆设,宗门的存亡就难说了。只是,老祖几乎是不参与宗门治理的,对各位这些具体治理宗门的长老们而言,老祖可不就是个摆设吗?」
段融略一顿,继续说道:「我的意思呢,不管是我师兄做宗门老祖,还是现在换了我做,对各位而言,都无甚区别。各自管好自己的那摊事就行了。」
段融说完,忽然扭头看向朱鹤,道:「朱门主!」
朱鹤见段融忽然叫他,立马恭敬道:「请老祖示下。」
段融道:「我就在吕氏宅院内,若有事,朱门主可去那里找我。其余诸事,朱门主可自行决断!」
「今日一会,只是与各位见个面罢了。段某告辞!」
段融说完,便化为一道青烟,闪出了长老院。
朱鹤立马大叫道:「我等恭送老祖!」说著,便匍匐跪倒。
「恭送老祖!」厅上其余长老也都离座大叫著跪下了。
朱鹤之前称呼段融为段老祖,但这时却直接称呼他为老祖。这中间的细腻变化就是朱鹤的语言艺术了,细品之下,却是大有深意。
段融离开后许久,那些各峰长老们才脸色发怔地站起身来。
林幽剑起身后,脸色古怪地看向朱鹤,忽然道:「朱门主,此事你是不是提前就知道了?」
朱鹤道:「林长老看著我这熬得发青的眼袋,这两天一直发愁著老祖为何事要来长老院,朱某可是连个囫囵觉都没睡成呢!」
林幽剑冷哼了一声,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兴奋的?!」
柳肃隔了数个座位,却是看著林幽剑,说道:「段老祖好像才三十岁出头吧。数年前,还是咱俩带他们一批气旋境的弟子进入神魔遗迹的。段老祖彼时也在里面,这算起来也不过六七年罢了。竟然凝结元婴了!?匪夷所思!」
柳肃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个长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