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跟象棋一样,也是吕钟棠在教导他们。
吕钟棠乃是吕氏血脉,从小也是家学渊源,诗词书文都下过功夫,教慎儿、谦儿自然是绰绰有余。
但吕钟棠虽然是名门后裔,也比不上段融这种,靠吞噬器灵,早已经在诗文书画之道上,蔚然有大家之风了。
他来教导慎儿、谦儿,眼光自然也是不同的。
段融先让他俩各自写了一帖字过来,他一看之下,便已经知其大概了。
慎儿在书法之道上,显然比谦儿还好得多,特别就在于基本功扎实。这也没别的东西,就是肯下功夫罢了。
谦儿虽然也努力想把这帖字写得漂亮,但平时不够用功,此时写来,竟是处处别扭。
段融先将谦儿唤了过来,提笔在字帖上写了个「永」字,然后告诉谦儿,道:「莫要小看这个永字。此乃是永字八法,你能把这个字给写透,其他所有字也都写得来。」
谦儿目色发亮地捧著那张字,道:「爹爹,我会好好练的。」
段融道:「嗯,去吧。」
谦儿拿著字,欢喜而去。
慎儿眼神羡慕地看著,扭头小声说道:「爹爹,我也想练。」
段融摸了摸慎儿的头,道:「慎儿,你基本功已经不错了。不用再练永字八法了,爹爹亲自教你。」
慎儿抬起头来,目色很是惊喜。「爹爹要亲自教我?」
段融这几年,是很少在家的,就算每次回来,也最多陪他们兄弟俩玩耍一次,这事,慎儿和谦儿已经习以为常。
能写一张字给他们去临摹,在他们看来已经是莫大的喜悦了。慎儿哪里敢想,段融要亲自教导他呢。
段融看著慎儿欢喜的样子,却是有些心酸。父子融洽的场景,原本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之一,但这些年,他亏欠慎儿和谦儿的似乎太多了。不过还好,现在补偿,也犹未晚矣。
段融随即就开始亲自教导慎儿,慎儿原本就是极为认真踏实的性子,此时又是段融教导,他更是用心。
段融对于书法之道早已经透彻理解,他讲出来自是深入浅出,而且又亲自给慎儿示范纠正。
谦儿独自练了一会儿字,没见慎儿过去,便又来找慎儿,于是就看到了段融手把手在教慎儿写字,顿时好不羡慕,便默默地凑了过来。
段融见他来了,便告诉他,道:「谦儿,你得把字练到你兄长这样,爹爹也会手把手教你的。先好好把永字八法练好。」
「嗯。」谦儿应了一声,不由叹了口气,羡慕地看著慎儿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