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的历代祖师也比不过他的。
而且,他今日做活儿,又吞噬了不少的法相宗的佛门功法,两相比较,结论就呼之欲出。
而太一门在其余七宗中,是绝对不弱,但若跟法相宗一比,似乎就很是弱鸡。
可见法相宗跟其余七宗,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怪不得这法相宗不仅有灵基大师这样的天纵之人,而且除了灵基大师外,还有两位元婴境的大能。
在真正最顶尖的存在这块,法相宗也同样,跟其余宗门不在一个层次。
只是,之前段融只是听说,或者说是知道这种差距,但今日,他吞噬了那些法器的器灵,却真正如实地感受到了法相宗的可怕。
就方才那金钟罩,但凡真气境的功法,以段融所知,无一能破开它的横练硬功。只此一门功法,就可在世俗世界横著走了。
段融和唐雄都是寸木堂出身的事,很快就被那些好奇的匠人给探听出来了。他们对于唐雄对于段融特别照顾,总算有了个不大不小的来源因由,以为谈资。但对段融却也更加热情了。
在这里呆了几天后,大家就混的很熟了。段融为人亲和,做活儿手脚也快,活儿也漂亮,无人不喜欢他。
这日晚,在外面安静下来后,段融出了房门,走到了隔壁唐雄的房间前,轻轻打了打门。
房门打开,唐雄一见是段融,便让了进去。
唐雄关好房门,便欲向段融施礼,却被段融一把拉住,道:「以后这个就彻底免了。在这法相宗内不便行礼。一旦被人看见,反而说不清楚。」
「是,大人。」唐雄道。
段融道:「我们队一年到头,就只做法器的修护和保养吗?」
唐雄道:「那倒不是。宗门里有许多匠人的活儿,法器的修护和保养只是其中一块。宗门里的活儿,也都是毓岱分给各队的。我因与他的关系比较好,故而常会分一些轻生的活儿,但也不能过甚,这其中的度,毓岱自会把握的。」
段融点了点头,道:「宗门都有哪些活儿?」
段融是想通过这些活儿,看看在这做匠人,能够接触到法相宗的哪些地方。
唐雄道:「这倒是有本册子。上面罗列的很清楚。大人稍等,我拿给你看。」
不一会儿,唐雄便翻出了一本发黄的册子,恭敬捧给段融。
段融接了,就著灯光看去。
唐雄道:「虽是老册子了,但这些年,宗门内的这些个活儿到是没怎么变化吗?总不外是那几个大类的。」
段融翻著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