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如同青面兽一般。
不过那僧人,还是试了试王成的鼻息,又按了按他的脉搏,方叹息道:「已经死透了。」
他说著,扭头看向那两个都护府的官兵,道:「你们先守在这里,我去找主持和你们总监护过来。」
「是,大师。」那两位官兵应道。
那僧人随即脚步匆匆而去。
段融睡在大通铺那头,此时才脸色茫然地起来,穿了鞋袜,随著那些脸上残留著睡意的考生,站到了房间一角。
那两个官兵不准许他们离开。
没大多会儿,只见一个穿著袈裟的清瘦老僧和一位中年发福的便服文士打扮之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近前,往大通铺上王成的尸体看了一眼。
那文士模样的中年人,便看著老僧,道:「考生成绩不佳,自缢之事,往年也有发生,我们也不必惊慌。」
老僧道:「佛门以慈悲为怀,总要核实清楚,不能不清不白的。」
「自然,自然。」那中年人应道,扭过头去,看著看守的官兵,问道:「自缢之人的身份可核实清楚了吗?」
官兵道:「渡轮法师已经去找此僧舍考生的监考法师,马上就会带资料过来了。」
那中年人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方才离去的渡轮法师便带了水月而来,水月的手里还拿著一本册子。
一番核实后,水月又从王成的内兜里翻出了他的报名凭证,两相核对后,才拿著册子和报名凭证,道:「此考生是王成,归木堂的。」
那中年人脸色冰冷道:「去查查他第一场做得佛头。」
水月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处,却忽然转身道:「渡轮法师你跟我一起吧。两个人找,能快一些。」
「好。」渡轮法师应了一声,便随水月而去。
这边那中年人又著人开始盘问房间里的其余考生,不过是问些听见什么动静之类的问题,那些考生自然都说睡得死,没听到。
段融的回答也是一样,他能看得出来,那些问话的官员不过就是虚应故事罢了,并不是真想问出什么。大约他们也都以为,这不过就是一起考场失利,自缢而死的常例而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