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编号。旁边还贴有纸张,纸张上面写著考生的姓名和推荐的作坊。
段融一间间走过去,找著丙十六的编号。
他进来之前,这院落里已经有不少考生,在稀稀落落地找著各自的考房。
其中,有一个胖乎乎的五短身材的家伙,看年纪也不过二十岁出头,他手里拿著木牌和报名凭证,一间一间考房扫过去。他是丁九。
现在这片都是丙的,丁还是丙的后面,他的脚步就走得快了一些。
眼见走过丙十六,下一个就是丁一的,看到丁一的瞬间,这家伙却忽然退了回来,站在丙十六的考房前,轻咦了一声。
只见丙十六的牌子旁,贴著一张纸,纸上写道:朱士成,寸木堂。
那家伙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著,心头道:「朱士成这家伙,呆头呆脑的,竞然也能来参加考核?」
此人名曰王成,乃是朱士成的发小。
朱士成的父母未死前,他们曾经是邻居,后来朱士成父母病故,房子也买了还债了,两家就很少来往了。
不过,两人因为是同行,偶尔也曾在街面上遇到,只是朱士成性格孤僻,不怎么搭理王成。
王成的热脸贴了几次冷屁股后,也就不再找他了。
但王成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朱士成的名字。他知道朱士成是在寸木堂做活儿,因为是发小,他还特意留意过朱士成的做得活计,虽然还是不错的,混口饭吃是不成问题的,但要参加考核只怕欠点火候。
「难道这小子,这两年的技艺突飞猛进了不成!?」王成不由想到,毕竟要是朱士成水平不济的话,寸木堂的东家怎么会推荐他来参加选拔考核呢?那报名费可是花花的银钱啊!?
王成站在那,左右望了望,也没看到朱士成。他想了想,也没在这儿多等,毕竟考核要紧,等第一场考完,再过来找朱士成也不迟。
这一进永宁寺,是要考两天的。一天一场。
第一场是考裹金神像。第二场是考彩绘法器。
每届都是如此,只是什么神像,什么法器,乃是考核现场,由监考官抽签决定的。
王成继续向前走去,很快就找到了丁九的考房,他站在那里,扭头向后一看,隐约间看见一个身影钻入了刚才的丙十六考房,那身影在稀稀落落的考生中间晃了一下,他也没看真切。
王成目色微微一动,勾头进了丁九的考房,相比于和一个许久都未来往的发小叙旧,自然是眼前的考核更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