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个洞冥境的父亲。她们母子的安全,我并不担心。倒是你,万一有变,为夫得给你留下一道保命的手段。”
萧玉怔怔地看着段融,心头热流涌动,眼角不觉有泪水滑落,她匍匐在床榻之上,想要向段融施礼,但想起离别在即,再见无日,一抹复杂的情绪萦绕在心间,竟忍不住哭了出来。
但萧玉只哭了一会儿,便忍了下去,重新坐好。她知道段融说得在理,她修为低微,万一有变,她要有手段能保护谦儿。
萧玉抹掉眼角的泪痕,看着段融,道:“请夫君教我。”
“好。”段融轻吐一字,指尖便点在萧玉的眉心,随即一滴精血便从萧玉的眉心处渗出。
那滴精血从萧玉眉心脱落,滴在了段融手中的饮露蝉上,慢慢渗入其中。
如此三次,那饮露蝉之上已经泛出了淡淡的血痕,而萧玉的脸色也已经有些许苍白。
段融长吁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饮露蝉挂在了萧玉的脖子上,说道:“尝试一下。能不能感应到和饮露蝉的那种神魂联系……”
饮露蝉贴着胸口处的肌肤,传来一阵微凉,萧玉神魂一动,饮露蝉之上随即光华浮动,她的脸色一喜,道:“有!夫君,能感应到。”
段融点了点头,接着便仔细地给萧玉讲述了饮露蝉动用的细节,以及如何以精血浸养来强化神魂联系,确认萧玉完全明白后,段融的身影忽然就如鬼魅消失,下一刻,就已经站到了房间中央的地方。
萧玉愕然一愣,段融已经看着她说道:“萧玉,离别伤感,就此别过。为夫走了。”
段融说完,房间里已经空空荡荡了。
萧玉瘫坐在床上,要不是胸口处的饮露蝉传来一丝微凉,她甚至觉得是自己做了一场梦罢了。
“夫君……”
良久后,萧玉的情绪也有些平复过来,她看着摇篮里熟睡的谦儿,喃喃道:“夫君放心,妾身一定会护好谦儿的。”
神云府向南近百里,有一条漳水,浩渺东流,此水颇为深阔,向来有鱼盐航运之利。沿此水,乘船而下,向东的第一座府城,就是临漳府。
这临漳府因为有水利之便,又距离神云府不远,故而颇为富庶,人口也繁盛。
城东郊外二十多里的官道上,此时却有一个青衫身影,缓步而行。
路上间或有马车粼粼走过,扬起一阵尘土。那身影恍若未觉一般,只是自顾走着,细看这下,此人虽满脸尘土,但双目炯炯四望,丰神内敛。
这人正是沿着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