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邪魔先锋进入的不是宗门内部,而是我们的陷阱。”
他将所有纸张钉在木板上,退后一步。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但他不是主谋。”
“他只是棋子。”
偏殿中沉默了很久。
冷凝霜先开口:“主谋是谁?”
“魔渊深处的那个。”林逸抬手指向天穹——透过偏殿残破的屋顶,可以看到那道黑色的魔痕,“真正的邪魔尊主。”
“他布局了多久?”
“至少三年。也许更久。”林逸说,“秦川只是他渗透天元宗的棋子之一。他用秦川传递情报、破坏阵法、引邪魔入宗,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夺取清雪剑印。”
“剑印是什么?”一位长老问。
林逸沉默了一瞬,将手按在胸口。
“清雪剑尊的全部传承。因果剑道。”他说,“尊主想要它,不是为了修炼,而是为了——补全他自己的魔道。”
“他和清雪剑尊,本是同源。”
偏殿中一片哗然。
清虚子的眉头紧锁:“同源?”
“同一座剑庐,同一个师父,同一套剑法。”林逸说,“清雪剑尊修的是‘斩断因果、顺天守护’,而邪魔尊主修的是‘篡改因果、逆命夺运’。”
“他夺取因果剑道,是为了消除自己魔功中的缺陷,彻底掌控命运。”
“到时候,没有人能阻止他。”
偏殿中再次安静下来。
没有人说话。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分神境以上的邪魔尊主,已经足够恐怖了。如果他还掌握了因果剑道,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挡他?
清虚子打破了沉默。
“七天后,他亲至。我们打不过。”
这是陈述,不是疑问。
“打不过也要打。”林逸说,“但我们不是没有胜算。”
他走到偏殿中央,将手按在胸口。
剑印亮起,温和的白光照亮了昏暗的偏殿。
“清雪剑尊临终前将最后的力量注入了剑印。这枚剑印,是唯一能克制尊主魔功的东西。”
“我是唯一能持剑印的人。”
“所以,终局之战,由我来打。”
“你们要做的,不是和我一起送死,而是——活下去。”
“天元宗不能灭。”
偏殿中沉默了很长时间。
清虚子看着林逸,目光复杂。
冷凝霜看着林逸,眼神清冷但专注。
凌霄看着林逸,握紧了拳头。
几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最终都低下了头。
没有人反对。
不是因为他们同意林逸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