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听到这话,李征仪冷笑一声。
“据你的下仆所说,徐家庄园被锦衣卫团团围住,而后就被纵火焚了你家的祖宗祠堂。”
“你这家仆可真是神通广大,可否让本官见上一见?”
“启禀相公老爷,我那家仆冲出锦衣卫的包围,将这绸缎送于我后,就重伤不治了。”
敢抢先在地方的奏报进京前告状,这徐文自然是有所准备,当即就回答道。
“他的尸体现正放于我徐家在江宁县的宅邸之中,相公老爷派人一查便知。”
“哼!”
听到这话,李征仪冷哼一声,拿起惊堂木一拍。
“好一个重伤不治,你这刁滑之徒,事到如今还不如实招来。”
“先帝赐予徐阶的御用之物,在徐阶亡故后,自当随其入棺,亦或供奉于牌位之前。”
“你这厮,是不是将徐阁老的坟墓给掘开了?!”
说着,李征仪从椅子上站起,看起来非常的生气。
“什么?”
听到李征仪的问话,徐文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响开来。
“掘,掘,掘坟?!”
这一刻,徐文已经不顾什么有功名在身,可以见官不跪的特权了,膝盖一软,当即就跪了下来。
“冤枉,学生冤枉啊!”
“这绸缎真的是先帝御赐之物,由我家仆人携带出来的啊。”
“有没有冤枉你,只要查一查就知道了。”
想到毕自严的安排,李征仪淡淡的看了一眼已经跪下的徐文,转头对堂上的衙役和文书吩咐道。
“将此人送到重监单独压下,刘泳你辛苦一趟,带几个人南下去查一查,看看徐阶的坟近期是不是让人给掘开了。”
“是!”
“卑职领命。”
听到李征仪的话,被点到名的人当即拱手应下。
“大人,大人,冤枉,冤枉啊!”
被两个衙役架起来往外面拖去,徐文口中依旧在高声呼叫。
那人给他设想过各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过,这朝廷居然会这么怀疑他。
“尚书公,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
看着被拖走的徐文,刑部侍郎张鹤鸣忍不住上前小声的道。
“毕自严都不敢将这本奏章送到皇帝的案头,而是先送到了我这里来。”
“怎么,你敢将这东西送到南苑去?”
拿着徐文的告状奏章给张鹤鸣示意了一下,李征仪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不敢。”
闻言,张鹤鸣连忙摇了摇头,不过眼神中却是有思索之色。
都是老官僚了,对于担责还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