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又冒出来的一个词语,骆思恭不解的问道。
“那就要用到这个了。”
从袖中拿出一个蛋给骆思恭展示了一下后,徐光启笑着道。
“你们先学会经度的测量,至于纬度的测量,需要用到这个东西,宫中的匠人们还在嘉靖制造,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哦。”
见状,骆思恭就打算伸手接过徐光启手中的蛋,不成想,徐光启却是将手收了回去,并不打算交给他。
“这可不能给你。”
将蛋表收回自己的怀中,徐光启脸上露出了“吝啬”的笑容。
“我这块可是京中大匠制作的第一块蛋表,陛下赐我的。”
“。。。好你个徐老倌儿。”
看着徐光启,骆思恭好一会儿后,才伸出手指着对方。
这是炫耀,这就是在赤裸裸的炫耀!
被徐光启炫耀了一脸,骆思恭铁青着个脸出了测量衙门。
让人将东西都送往锦衣卫衙门,然后组织人手授课后,骆思恭乘着马车向着南苑而去。
不就是蛋表吗?
他这就去找皇帝讨要一块!
当骆思恭紧赶慢赶的来到南海子时,皇帝正一眼上带着个放大镜摆弄着身前的东西。
而在他的身边,则是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皇后和她妹妹。
“臣骆思恭恭请圣安。”
被小太监带着进了书房,骆思恭小声的请安过后,就站在原地,伸着脖子看皇帝摆弄手中的东西。
最早的怀表,大概是在公元1462年,也就是大明的天顺六年,当时的意大利人在一封信中提到了“怀钟”一词。
然而,真正意义上的怀表,是在十六世纪初期,由德国纽伦堡的钟表匠所做,被称为“纽伦堡蛋”,也就是徐光启给骆思恭看过的那个蛋表。
而到了如今这个时间,欧洲怀表的样子,差不多已经与现代相似。
不过,这种怀表在欧洲也是个稀罕货,现在这个点儿上,基本不可能被传到大明来,没看利玛窦给万历的礼物都是体型不小的自鸣钟么。
至于说怀表,利玛窦当然也是有的。
冯时可的《篷窗续录》中曾言:西人利玛窦有自鸣钟,仅如小香盒,精金为之。一日十二时,凡十二次鸣。
但这块怀表,并没有给万历,最终被他带进了坟里。
不管是利玛窦献上的自鸣钟,还是大明自己仿造的,都属于是摆钟类型,其精度虽比不上后世的机械表,每日的误差在一刻钟以上,分配到每日的1440分钟后,也就是百分之一的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