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不义。”
“愚蠢。”
回过头,看了眼沈佑,沈浪没有喝顾家的酒水,而是解下自己腰间的酒馕,打开塞子喝了一口。
“你这办法好是好,但你怎么保证百姓们没了粮后,不会将刀子对准我们呢?”
“山东的白莲教妖人,两月不至,便被京营扑灭。”
“而那南京中。”
说着,沈浪用手指了指北方,提醒到。
“可是驻扎着七千多京营的啊。”
听到沈浪的话,在场众人眉头都是一皱。
“京营的精锐,不是在辽东,就是在山东。”
而后就听到张辅之不屑的说到。
“而山东的乱民朝廷才刚刚平定,短时间内根本就难以抽调出来。”
“南直隶若乱,朝廷那里来的兵马平乱。”
“而且,我可没说一时就将粮价提高,而是要慢慢的涨价,让百姓的心中积累怨恨,既要让他们对朝廷不满,又不会对我们这些人产生恨意。”
“你可真是张大善人。”
听到张辅之的话,沈浪心中凄冷,也没了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想法,当即从椅子上站起来,向着大门处走去。
“我接了今年朝廷漕粮北上的事儿,要押运一批漕船北上,就不和你们搅在一起了。”
推开大厅的门,沈浪转头看了一眼众人道。
“诸位,好自为之。”
“嘿!你个小后生!”
看着沈浪头也不回的离开,在场有那年龄大的,当即吹胡子瞪眼。
咔嚓!
一道闪电闪过,一刀砍死最后一个敢冲上来的家丁,丁修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转头看向站在一楼门内的管事。
“你们。。。你们是人是鬼!是人是鬼!”
看着眼前来两个拄着钢刀立在血水中的人,管事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四五十号手持木棍的民夫壮丁,被丁修和沈炼两人砍的鸡飞狗跳,留下了一地的残肢断臂,小院之中,四处都是哀嚎之声。
“别动!”
头发沾着雨水,散乱一片,丁修将手中的梅莺架在了管事的脖子上。
“我听皇爷说,有的人,越有钱就越是没良心。”
伴随着空中闪过的白光,丁修的面容无比狰狞。
“来,告诉我,是谁让你们烧粮仓的。”
连日大雨,整个南直隶都仿佛要被雨水淋透。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南直隶镇守府对面的酒楼中,沈浪面色凝重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徐光启。
“我劝过了,但劝不动,不死人,南直隶的事是不会结束的。”
“利令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