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四处阻拦接手,更有甚者,居然还敢纵火焚楼。”
“如今,更是到了有士子以此为借口,组织暴民,围困巡抚的地步,诸位,不应该给本官一个解释吗?”
“巡抚此言差矣。”
听到胡应台的话,黄德钟目光一沉,开口道。
“东林书院乃我江南文化荟萃所在,其人虽有僭越之举,但也并非无可宽恕之行。”
“然宦官作祟,上欺皇帝年幼,下虐天下生民。东林书院衮衮诸公,逝者挫骨养活,生者惨遭横死,东林书院诸士子者,尽数流放,邹元标邹公、高攀龙高公、刘一燝刘公,至今都已死无葬身之地。”
“宦官之恶,深为江南乡里厌恶,士子如今也是为民请命,大义所在!”
“至于是说纵火之事,如今尚未见得实证,岂能轻言是何人所围?”
“更何况,那里来的围困巡抚衙门之事,今日之举,乃是陈情,是胡公避而不见,何以怪罪于士子耶?”
“胡公安坐于高堂之上,自是高枕无忧,却视士子如蝗,弄的如今江南沸沸,人心惶惶。”
“胡公就不怕我等上奏,弹劾于你吗?”
“好好好,好一个伶牙利口之徒。”
不待胡应台有所言语,他身侧的周维京气急而笑。
“诸公,有理不在声高。”
见状,黄德钟昂首一指外面道。
“还请诸公移步,倾听士子之言,为民请命,方不负天子所望,朝廷重托!”
听到这话,胡应台的眼皮狠狠的跳动了几下。
他在应天为官已经六载,和这些人也是老熟人了。
对于这些人有多能说,自是明白。
这些人能将死人说活,也能将活人说死。
正话反说,反话正说,总之他们永远是对的,其他人都应该挺他们的话,否则就是“昏官庸吏”、“邪党恶徒”!
坐在大堂一侧的魏忠贤,全程听完了黄德钟的话,眼角微微斥候粗胡,强忍着杀人的冲动。
皇帝没有给他生杀予夺的权力,他不能胡搞。
就在堂上气氛尴尬之时,从堂外突然走进一个身着甲胄之人,上前到祖大寿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
而后,祖大寿又凑到魏忠贤耳边耳语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这应天巡抚衙门大堂上?”
这时,黄德钟才注意到了一直坐在大堂中一排椅子上,从他进门之后,就保持着沉默的一行人。
对身侧的祖大寿点了点头,魏忠贤看向黄德钟,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杂家就是你口中,祸国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