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社,叫做应社。
以及,后来的复社。
这些人,都是东林党的支持者,或者说附庸。
如今的两人,都是年轻人。
而年轻人,那自然就要气盛了。
“不错,今天烧他一个酒楼,明晚就烧了那劳什子的兴旺银号,烧了那南京镇守太监府!”
手中端着杯酒水,侯歧曾眉飞色舞,语气激昂的接声道。
“到时候,看那帮子祸乱天下的阉奴和贪官污吏还如何在我大明龙兴之地作乱下去!”
“光烧也不行,还得让他们瞧瞧我们南人的风骨,不是他阉人能骑在头上的!”
闻言,人群中一个年岁看起来已有三十多,但却气性依旧很大的人,开口狠狠的道。
此人却是叫杨廷枢,南京国子监的诸生。
魏忠贤在南直隶兴风作浪已经快要一年,拆毁了东林书院不说,如今更是在四处想尽各种办法接管那些被抄家之人的家产。
这那里是这些结社之人所能够接受的。
你朝廷接受了,那我们这些读书人以后还那里来的银子花销?
今天,他们纵火烧毁了一家掌柜的实在是扛不住东厂压力,被迫开门营业的酒楼,此刻众人都很是振奋。
“诸位且静一静,且听我一言。”
听着众人的捧场,虽然年龄最小,但却是众人中拿事之人的张溥却是没有被一时的爽快而冲昏头脑。
“今日之事不能再演,至少短时间不行。”
“如今,我等要联络城中士子,人数越多越好,明天前往应天府衙门询问今日火情。”
说着,张溥转头看向坐在船尾一人道。
“顾兄,你乃江东望族,可找科道御史、给事中,还有南京六部诸公替我等呈情。”
“如今,应天府火灾频发,此乃朝廷不遵天数,不敬先贤,阉宦横行之故。”
“张小弟此番办法却是高明。”
听到张溥的话,顾梦麟当即大喜,赞叹开口到。
“我等围了应天巡抚衙门,既是陈情也是示威,科道诸公则是劝谏。而南京六部诸公,就是要告诉他们,没有我们,他那南京六部,也不过是庙里的泥菩萨,摆设一般。”
“这好办,我这就去办!”
随着张溥说出了办法,在场众人纷纷开口答应。
经过了一番商议之后,画舫靠在岸边,一群人则是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金川门内的酒楼被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走水,而是有人恶意纵火。
火灾现场对面的酒楼之中,丁修脸色阴沉的看着正在清理废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