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明显是想要将这支土司兵马吃到自己的肚子里面去。
对此,毕自严没感觉到高兴,只感觉到忧心。
“陛下,将这些人都编入京营,真的行吗?”
站在皇帝的身后,毕自严小声的问到。
“毕竟,非我族类,其心。”
土司兵编入京营编制,这属实让人心惊肉跳啊。
你说是川军士卒还好,毕竟都是川中汉儿,但这土司的异族兵,属实让人放不下心来啊。
“暂时用用,等到来日将秦邦屏、秦民屏的那支白杆兵一起撤回来,两相整合之后,再还给四川都司,那样的话川中就稳了。”
听到毕自言的话,朱由校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忧心。
“朕有分寸。”
“那是臣多虑了。”
听到要将这支兵马将来还给四川都司,毕自严稍一思索点头道。
而后,他就从袖子中拿出一份奏本,递给皇帝道。
“陛下,这是瑞、惠、桂三位王爷的请就藩表。”
“就藩,就什么藩?在京中住的不舒服吗?”
闻言,朱由校的脑袋上冒出了几个小问号。
对于他的几个叔叔,他一直都没怎么在乎,搁十王府里当猪养呢,这个时候跳出来干什么。
“陛下,三位王爷早就应该就藩,但因国库空虚,难以拨出钱粮,一直留驻京城,去岁,神庙、光庙先后驾崩,恰逢先皇丧事,因此拖到了现在。”
这时,韩爌上前一步插话道。
光宗之时,这个事情是他压下去的。
“就这么个事你们一起来寻朕,是有什么想法?”
看了眼刘时敏,示意他接奏章,朱由校问道。
闻言,毕自严抬头看了眼皇帝,又转头与几个尚书对视了一眼,才硬着头皮道。
“如今国库空虚,真的拿不出钱来给三位王爷营造府邸,臣斗胆请缓。”
“。。。”
闻言,朱由校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低头看着手中的奏本。
万历一生,八子十女。
儿子里,他爹是长子朱常洛,福王是朱常洵是老三,老二、老四、老八早夭,就剩下了老五瑞王朱常浩、老六惠王朱常润、老七桂王朱常瀛。
万历一辈子的经历,都在想方设法的皇位传给老三,对于其他几个儿子的安排,明显不上心。
“朕记得,瑞王叔是万历二十九年受封的,这都二十年了,王府还没修好?”
将奏章合上,朱由校好奇的看向韩爌问道。
“启奏陛下。”
闻言,韩爌只能硬着头皮出声道。
“不是没修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