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有顺天府的父母老爷,有朝廷的高官大员。”
“今天,朕代天下万民问诸卿一句。”
“他们为何~”
边走边说,还顺带着将手中的天子剑抽了出来。
“敢如此苛待小民!”.
随着皇帝的话音落下,永乐剑指向了毕自严。
看着站在阳光下的皇帝,毕自严眼神颤动。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太祖爷,看到了当年吊民伐罪的朱元璋。
大明那千千万挣扎在田间地头的百姓,此刻仿佛如同那在阳光中飞舞的尘埃,站在了皇帝的身后。
他们的手中,拿着锄头,拿着铁锹,甚至于拿着木棍。
虽然手中的“武器”不同,但他们缺异口同声的向自己问出了那个问题。
他们为何,敢如此苛待小民。
“百姓之苦,君父知矣。”
“百姓之苦,诸卿知否?!”
“百姓之苦,臣知矣。”
掀起衣袍,毕自严跪了下来。
“然,臣不知如何解之。”
这一刻,毕自严不是在回答皇帝的问题。
而是在向天下的百姓说。
他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解万民之苦。
大明的问题太多了。
土地兼并、官僚贪污、军队腐败、外敌环伺。
这些累计了两百余年的问题,毕自严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
“诸卿,回答朕!他们为何敢如此苛待小民!”
抬头看向在场的众多官僚,朱由校沉声问道。
“臣等不知。”
看着在阳光照耀下的皇帝,早已站起的群臣,在周应秋的带头下,来到毕自严的身后,跪了下去。
看着一群跪下的官员,朱由校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
“一个个,整日里劝说朕这个皇帝,要勤政爱民。”
拿政治正确来逼人,谁不会似的。
国之大事,在戎在祀。
戎者,兵也,维稳。
祀者,礼也,国本。
大明的国本,或者说唯一的一条政治正确,是吊民伐罪。
两百多年前,世间人唱着《红巾歌》,重建华夏。
两百多年后,这句话在大明朝堂之上依旧有者巨大的威力。
万历中后期,为反对矿税,时任户部尚书的赵世卿在奏章中言【陛下勿谓蠢蠢小民可驾驭自我,生杀自我,而不足介意也。民之心既天之心,今天谴频仍,雷火妖虫,淫雨叠至,变不虚生,其应非远】。
这句话翻译翻译就是,皇帝你再不听劝,老百姓可就造反推翻你了。
爱民,是大明的主流价值观。
往日里,朝臣们用来逼迫皇帝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