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听到了皇帝的话,在场的一众言官纷纷瞪大了眼睛。
他们只是不想去地方上,怎么还弄的皇帝说他们都是废物呢?
这现在要是再不去,导致了御史编制被撤,那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恨死他们。
官场上,向来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这要是弄的朝廷少了上百“御史”这种位卑权重的官帽子,他们可真的就要青史留名了。
“陛下。”
就在这时,毕自严拱手向皇帝道。
“太祖高皇帝设科道、御史言官之时,令其职专纠劾百司,辩明冤枉,提督各道,为天子耳目风纪之司。”
“凡大臣奸邪、小人构党、作威福乱政者,劾。”
“凡百官猥茸贪冒坏官纪者,劾。”
“凡学术不正、上书陈言变乱成宪、希进用者,劾。”
说到这里,毕自严转头又看了眼在场跪在地上的一众官员,道。
“凡御史犯罪,罪加三等,有赃从重论。”
“他们有罪无罪,让他们自己说。”
闻言,朱由校看着在场的官员,冷哼一声,打断了毕自严接下来的话。
毕自严的核心意思无非是惩罚可以,但千万不能撤编。
撤编的后果太大了。
“他们到底有没有做到他们的职责。”
为天子耳目之臣。
御史的第一责任,是听,是探。
但是这些人,将御史的职责发展成了规劝,发展成了喷人,喷尚书、喷首辅,到了最后喷皇帝。
然后就没得喷了。
“大明的科道言官,让朕,很失望。”
看着甩袖离去的皇帝,毕自严叹了口气,放下了举着的手。
他想要挽回御史的动作,并没有让皇帝回心转意。
来到毕自严的身后,周应秋小声的到。
“陛下生气了。”
“嗯。”
闻言,毕自严只是简单的哼哼了一声。
明显,他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见状,周应秋也不意外,继续开口道。
“不过,陛下让御史去地方之事。”
说着,转头看了眼毕自严,周应秋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
“总让我觉得,各道监察御史在将来,都无法回到朝堂上了。”
“。。。”
翻了个白眼,毕自严转身向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皇帝对大明体制动的刀子,又不差这一刀,你觉得有什么用。
“不打廷杖了,总是让人觉得缺少了什么。”
看着已经有御史失落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徐光启有些不适应的对身边的孙如游道。
“嗯,是给人一种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