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觉得杂家不知道这背后有什么勾当,那些个青皮流氓若是无人在背后撑腰,他敢砸宫里的产业吗?!”
“还有哪些个佃户,为什么会跑,别觉得杂家不知道其中的厉害!”
“消消气,消消气。”
看到魏忠贤这幅样子,杨金水叹了口气,出声劝了两句。
娘的。
他早料到了南直隶的产业接受不容易,但没想到能不容易到这程度。
那些人连挂上了宫里名头的铺子都敢砸。
“我消气有用吗?”
听到杨金水的话,魏忠贤转头看向他诘问道。
“我消气,那些铺子就能正常开门吗?”
“我消气,那些佃户就会老老实实的回来种地吗?”
“南直隶这轮查抄出来的产业要作何营生,你这个过年回了一趟京的人比我更清楚。”
“我是清楚。”
见状,杨金水无奈的道。
“但现在事情已经闹出来了,该想的是怎么解决。”
“抓人。”
闻言,魏忠贤斩钉截铁的开口道。
“那些个青皮流氓,整日里无所事事,满街游荡,就像皇爷在京城做的那样,全都给抓了。”
环视了一眼在场众人,魏忠贤开口到。
“正好,辽东那边现在缺人,将抓到的都给送到辽东去。”
“这!”
听到魏忠贤的话,堂上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
从北京来的人且不说。
魏国公徐弘基和忻城伯赵之龙两人是瞪大了眼睛。
他们两人,可没少养些在街面上厮混的地痞流氓为家人,帮自己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公公,这恐怕不行吧。”
看着魏忠贤,徐弘基开口道。
“若是因为这点事情就抓人,恐怕整个南直隶都得乱起来。”
“怕什么,抓。”
闻言,魏忠贤往地上呸了一口,转头看向祖大寿道。
“皇爷给虎骧卫的命令是镇暴,现在南直隶有人敢砸宫里的产业,这就是暴乱,轮到你们虎骧卫出力了。”
“公公,这恐怕不行。”
听到魏忠贤点名让自己去抓人,祖大寿顿时瞪大了眼睛道。
“抓人还好说,但若是直接都给送到辽东去,朝廷追究起来,末将可担待不起。”
不经司法流程,就把地痞流氓往辽东送。
先不说本地的那些个士绅豪右会怎么在朝堂上给他扣帽子,光是南直隶本地的衙门给他穿小鞋就够他喝一壶了。
而且,把地痞流氓这种破坏治安的不稳定分子往辽东送,你问过辽东那边的意见没?
要知道,那个孙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