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朱由校怒声喝问到。
“亏你们还曾是封疆大吏,朕就问你们,百姓为何造反。”
“若是天下安泰,百姓安居,那白莲教再是能蛊惑人心,山东的百姓会跟着干那掉脑袋的事情吗?”
“这分明是士绅豪右苛待小民,百姓不堪其苦,只能揭竿而起,尔等只在这里说要如何平定叛乱,不说该如何让百姓安居,朕要你们有何用?!”
“陛下恕罪。”
听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在场众人纷纷跪了下来。
屁股决定脑袋。
如今的他们,坐在朝廷高官的位置上,想的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如何稳定朝廷,没有想过如何防止这种事情发生。
但皇帝既然已经将这个问题明晃晃的指了出来,那众人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陛下息怒。”
就在这时,一直都在大堂中没离开的徐婉儿上前到拉了拉朱由校的衣摆。
“众臣工思虑不周乃是为了京城安稳着想,不应如此苛责。”
“哼。”
见状,朱由校一甩袖子,转过身就要离开。
但在走进后堂的前一步,朱由校转过身来,看着毕自严道。
“山东的事,朕现在不插手,毕自严,你与六部尚书处理此事。”
指了指在场众人,朱由校继续道。
“朕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处理此事。”
“两月之后,若是山东的叛乱平不下去,朕就派京营南下。”
“朕到要看看,都是些什么活的不耐烦的玩意儿,敢组织百姓造反。都是些什么没良心的玩意儿,能将百姓逼迫到命都不要的程度。”
“臣等遵旨。”
听到皇帝这话,毕自严等人连忙拱手应道。
“哼。”
见状,朱由校冷哼一声,走进了后堂。
“谢千岁娘娘。”
看着离去的皇帝,毕自严等人松了一口气,而后对徐婉儿行礼道。
有个能让皇帝冷静的皇后,就是好。
如果皇帝继续在他们不考虑如何防止这种事情发生上说下去,他们也麻爪。
山东那边的具体情况还没传回来,只知道是闻香教带着百姓反了,皇帝就说是士绅豪右逼反百姓。
这说法若是坐实了,但凡是造反发之地的大户,恐怕都得落的个掉脑袋的结局。
而若是再扩大,就会影响到天下的大户,那对朝廷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他们还担心,皇帝练兵练的脑子一热,亲自带兵南下平叛,那乐子就大了。
妥妥的武宗再现啊。
若是路上再落个水。。。
不敢想,不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