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是在郓城外的六家屯,聚众盟誓,以红巾裹头,先破魏家庄,又攻梁家楼,连破郓城四个村寨,从者如云。”
“二月二十七,他们就率人围攻郓城,知县余子翼闻风丧胆,仓皇逃遁,与我同行的四人,为了让我能掏出来,也陷在了郓城。”
“小的离开郓城之时,郓城已经破了,听说他们下一个就要进攻巨野。”
说着,赵宇惭愧的低下了头。
皇帝让他们去暗查有人密谋起义,结果因为他们想要立功,逼的对方提前造反,现在篓子捅大了。
“你能回来就好。”
听到对方说完,朱由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道。
“和你同去之人的抚恤,朕会让人去送,你也下去休息吧。”
“谢皇爷。”
从椅子上站起,磕了一个头后,诏狱才在旁人的搀扶下,离开旧衙门。
“踏马的刁民。”
手中的碗顺手丢了出去,朱由校骂出声来。
他这边刚想对大宁卫动手,结果山东那边造反了。
这可不是辽东建奴反叛,不是福建西夷来犯。
这尼玛是心窝子上让人捅了一刀进来,一个不好,就得出个大事儿。
在大堂上转悠了好一会儿后,朱由校才一跺脚,对刘时敏道。
“派人持兵牌去通知赵率教,其部所携辎重都扔在蓟镇,让他迅速带龙骧卫返回南海子。”
“再派人去寻王在晋,让他抽调一万兵马,整顿之后带赵率教所留辎重入驻北土城。”
“奴婢遵旨。”
闻言,刘时敏躬身行礼后,又抬头问道。
“皇爷,要通知内阁吗?”
“不通知。”
闻言,朱由校瞪了一眼对方,而后道。
“你告诉今天在场的人,都把嘴给朕管好了,朕要看看,若是没锦衣卫报急,他们什么时候能知道,山东腹地有逆贼造反。”
“奴婢遵旨。”
见到皇帝今天是真的动了怒,刘时敏不敢再多言,连忙示意干儿子给自己铺纸。
一阵挥墨后,刘时敏就寻来了锦衣卫,交给对方兵牌后,让之将紧急消息传递给王在晋与赵率教二人。
“夫君。”
就当朱由校思索接下来要如何处理之时,一阵香风袭来,却是徐婉儿走了进来。
“山东有乱民造反?”
看着皇帝,徐婉儿脸色开口问道。
“。。。”
抬起头,无语的看着徐婉儿,朱由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得,这消息肯定是瞒不住了。
事实证明,消息确实是瞒不住。
当日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