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直隶破坏治安,不如送他们去辽东种地,也算是给了他们一条生路。”
“这事你办的有些欠妥当了。”
闻言,朱由校将两条腿抽了回来,重新坐正道。
“请皇爷恕罪。”
见状,魏忠贤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求饶道。
他知道,没有圣旨,不经司法审讯,就把地痞流氓送到辽东,肯定要在皇帝这里挨批的。
“朕身边的老人了,别跪来跪去的。”
看到魏忠贤的样子,朱由校冷哼一声。
“皇爷教训的是。”
从地上站起来,魏忠贤老老实实的站在了皇帝的身边。
“你啊,就是太憨厚,对于一些个手段不清楚。”
伸手拍了拍魏忠贤的肩膀,朱由校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朕赐给你的那个干儿子汪文言,你在南京有人在宫里查抄的商铺捣乱时,就没给你出主意?”
“有。”
闻言,魏忠贤摇了摇头。
“但奴婢对那个汪文言信不过,他说的办法奴婢不敢用。”
提到汪文言,魏忠贤心里就有些没好气。
他在南直隶查案时,那个汪文言提议用结党营私处理人,得亏是有丁修提醒,他才没一脚踩进坑里。
自那之后,魏忠贤就再也不相信汪文言了。
“不敢用好啊。”
“那个汪文言,弄死吧,他没用了。”
“是。”
闻言,魏忠贤应了一声,打算回去就弄死汪文言。
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年前在街面上混不下去,最终一刀切了二两肉进宫的大太监,朱由校失笑一声。
老魏是个狠人,但不是个聪明人。
历史上,魏忠贤完全就是天启手里的牵线木偶,用来暴力清洗东林。
司礼监的真正掌舵人,恐怕就是现在正给奏章批红的那位,《酌中志》的作者,刘时敏。
因为朱由校记得一个很有意思的传闻,说有一次魏忠贤想要拟旨,但因为刘时敏不在,王体乾、李永贞等人都拟不出来。
不知道真假,但却很有意思的一个故事。
“你再南下一趟,朕教你怎么处理。”
提起书桌上的毛笔,朱由校在一张宣纸上写下了【将欲取之,必先与之】八个字。
而后示意魏忠贤收起来。
“你到南直隶后,派遣几个人,就比如那个丁修,让他混到搅乱宫内产业中的人群里面去。”
说着,朱由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色。
“让他组织人手,冲击南直隶镇守太监府。”
“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