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从组织暴乱到冲击衙门,乃至于纵火烧城。
到了后来,更是组建应社、复社、燕台社等等一堆结党营私的组织,更是做出了遥控朝堂,整出个众筹首辅周延儒。
知道张溥手中拮据,又不受族中重视,现在是手头拮据了,所以王微这就是婉转的在帮扶了。
坐在张溥身侧,听着两人的谈话,张采在一旁看着,羡慕的摇了摇头。
这王微现在没有将银钱拿出来,意思就是让张溥晚上去她那小楼过夜了。
“多谢了,不过愚兄缺的却不是这些黄白之物。”
作为自小就受尽白眼,能成为明末著名的政治活动家,张溥如今年龄岁小,但对人心的把握,却是远超同龄人,所以刚才故意说那些话。
看到现在王微果然中计,当即心中一喜,面上却是连连摆手道。
“愚兄缺的却是一个朗朗乾坤,一个清明盛世啊!”
听到张溥的话,王微脸上流露出佩服之意,声音坚定的道。
“小妹卑微,入不得张家之门,若是张兄不取,小妹就日日守在张家门外等候!”
闻言,张溥摇头苦笑一声,闷头喝了口酒,但嘴角却还是有意思笑意一闪而过。
而另外一边的王微,在给张溥斟酒之时,脸上却也是有着一分不屑。
张溥的出身苦,她的出身又何尝好呢,七岁丧父后流落为歌妓,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不差。
两人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就和有的小姐,时不时的会接纳进京赶考的书生避雨,随后小姐发现这书生很有才华,然后便她以身相许的道理一样。
待到书生启程之时,小姐含泪目送书生进京言:君若高中莫负妾身。
待书生发誓离开后,小姐让身边的丫鬟将书生的名字记下。
丫鬟言:这已经是第五十个书生了!
小姐则回应说:没办法,总有一个会考上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个机会。
这个,就叫做风投。
“兄长何故叹气?”
就在这时,坐在张采身侧的柳倩却是察觉到了张采的兴致缺缺,开口劝道。
柳倩的才情却是不如王微,对方背后有人,又常走动于西湖之侧、秦淮河畔,故此名声响亮,艳明远播。
此刻,这王微已将张溥收为了裙下之臣,拿她也顺道拿个添头,不过分吧。
“兄长也不可放弃,不畏艰难方为真君子。”
看着张采,柳倩开口鼓励道。
闻言,张采转过头仔细的打量了两眼柳倩后,却是心中点头,这也是个妖媚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