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冷了一分,呵斥道。
“够了!”
“围堵朝廷衙门乃是重罪,都给我散了,用不了几日,胡巡抚就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到底是在京城当过侍郎的老官僚,以他的履历,摆起官架子来,这些个平头老百姓还真不好再继续苦苦相逼。
更何况,这人还是是他们老大张溥的家的族长,这就导致混在人群中的士子不敢再多说。
不过,这士子不好针对,人群之中却是有个胆大的。
“我看你和那些个阉贼宦狗是一伙儿的!”
当人群中有人生出退意之时,突然有一人,伸手指着正站在巡抚衙门大门内看热闹的魏忠贤众人,高声喊道。
“大家看!他身后衙门里的那些人就是北京来的宦官!”
“大家上打死他们!”
说着,丁修给身边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当即,包括那日在街头卖艺的中年人在内的一群人,就簇拥着张辅之向巡抚衙门而去。
“丁修,你踏马!”
看到丁修招呼了着一群人上来,魏忠贤当即眼睛瞪大,心里暗骂一声。
杂家说这瘪犊子玩意儿怎么让杂家今天趁着有人闹事儿,感情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公公,往后退。”
不知何时混进了应天巡抚衙门衙役中的陆文昭手中拿着一根水火棍,护在魏忠贤的身前,在让几个人护着魏忠贤他们往后退后。
而后,沈炼一转头,就看到祖大寿与徐允祯等虎骧卫将官已经开始抽出腰间的长刀。
“使不得,使不得。”
将手中水火棍交给旁人,陆文昭连忙上前,将祖大寿与徐允祯已经抽出的腰刀给按了回去,而后疯狂的使眼色。
看到对方的颜色后,脸待犹疑的将刀插回了腰间后,跟着魏忠贤等人一起向后退去。
对于陆文昭和丁修,这对儿在皇帝大婚当日,前来迎娶他家堂妹的活宝,徐允祯还是认识的。
这俩当日一个负责敲锣,一个负责打鼓,事后还在他家吃席。
更何况,丁修就是当日被他爹带人给围攻的那个。
此刻,徐允祯也是看出来了,这丁修和陆文昭两人,恐怕是唱双簧坑人呢。
“阉贼蛊惑圣上,假旨矫诏,缇骑横行!”
“今日我们齐聚于此,一定要打死这帮阉贼!”
带着几个人,丁修挺身而出,只见他欺身向前,也不避“衙役”们挥动的水火棍,直挺挺的就冲了过去。
“杀了那阉贼!杀!杀!杀!”
看到这一幕,一群跟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