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毕自严的离去,朱由校的眼神幽幽。
他现在是谁都怀疑。
朱由检那小子都上了他的怀疑名单了。
被人从家中提溜出来后,叶向高就已心存了死志。
听到了宣见,从地上站起,进了大堂后,甩了甩袖子行了大礼,叶向高就跪在地上,以头磕地道。
“罪臣叶向高拜见陛下,恭请圣安。”
“叶阁老啊,这现在锦衣卫查出来,说是你让人在西苑放火,想要烧死朕,真的假的?”
没有让叶向高站起来,朱由校直接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后,叶向高沉默了许久之后,开口道。
“臣不过一翰林词臣,凡夫俗子,去阁已有七年,陛下登基至今,臣回京后也只是在翰林院修书,哪里有那个本事,放火烧宫。”
“陛下若是觉得是臣放的,那就是臣放的吧。”
说着,叶向高又磕了一个头道。
“臣如今已上了奸党名录,何惜一死求太平。”
“只求陛下,勿要再多杀戮。”
这锦衣卫已经找上了门,叶向高对于自己能活是丝毫没有期待。
翰林学士冯铨被奸污之事,他的学生的缪昌期丢了脑袋。
东林书院僭越用皇木一案,顾宪成等人被挫骨扬灰。
李三才即便是死了也在铡刀上走了一遭。
现在皇帝对南直隶士绅下狠手,南直隶都被拆成了三份,他更是没了曾经在朝堂上有人为他鼓噪。
不管西苑的火和他有没有关系,叶向高都觉得自己是没了活路。
反正自己年岁也已大了,活够本了。
至于说家人,他也顾不上了。
“何惜一死求太平。”
“听你这意思,倒像是朕在无理取闹,意图冤杀忠臣似的。”
“万历三十九年,辛亥京察,朕就能定你一个结党营私之罪。”
听到叶向高的话,朱由校嗤笑一声。
“谎话说的多了,真拿自己当个忠臣吗?”
“你以为,朕不知道从南直隶再到大同宣府及至辽东,整个边关的将帅、官吏、奸商、士绅豪强相互勾结,为利而行,将大量南直隶的物资走私到边关,资助边蛮?”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们那所谓的东林党,都有些谁,背地里都做的是什么买卖。”
“你以为,朕不知道南直隶的士绅豪右与商贾海寇相勾结,侵吞国本?”
“你以为,朕是那懦弱之君,不敢彻底的将这天下犁一遍?”
“想要一死了之,让朕不再追究下去,你算个什么东西?”
看着叶向高,朱由校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