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让人寻李成梁的家人来证明这些人不是李成梁安排的?”
听到骆思恭的话,陆川提议道。
横竖那刘兴祚到底有没有给大明作内应都是一张嘴的事情。
只要李成梁的几个儿子里没一个人承认,那这些人就是逃回来的汉奴,重新送回辽东挖矿去就行了。
“我就怕让李成梁家里人见到这些个姓刘的。”
闻言,骆思恭叹了口气道。
“只要李成梁的后人见了这些个姓刘的,那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管是姓刘的是不是李成梁安排的内应,朝堂上都得起风浪。”
“这。。。”
听到骆思恭的话,陆川稍微思索了一下他们在辽东的所见所闻,试探的道。
“养寇自重。”
“嗯。”
闻声,骆思恭郁闷的点了点头。
李成梁养寇自重的事情,虽然如今大明上下,上到皇帝公卿,下到贩夫走卒,不少人心中都有这种猜测,但随着建奴被平定,已经没有人再谈论这件事情了。
而现在杨镐让人往锦衣卫塞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骆思恭真的不知怎么处理了。
“那要不我们给送到兵部衙门去?”
看着骆思恭,陆川提议道。
“谍报司负责对外侦探,锦衣卫负责清查内奸、谋反大案。”
“这刘兴祚不管是不是李成梁的内应,也不管他是不是立下呈送情报的功劳,都不应该归我们管,应该归兵部管。”
“让黄尚书他们头疼去。”
“那更不行了。”
闻言,骆思恭当即摇头否定。
“这人要是能送兵部,那杨镐会让我们这些鹰犬沾上一手。”
“此事我还是要去南苑询问陛下。”
在原地踱步了好一会儿后,骆思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要不是看你小,我非得抽你的屁股,你知道你老子我的这件衣服值多少银子嘛。”
看着被放在床上的儿子,朱由校是恨的牙痒痒。
臭小子,居然敢往他的衣服上撒尿。
“皇爷,谍报司卿骆思恭求见。”
看了一眼又被尿了一身的皇帝,刘时敏早已是见怪不怪,小声的禀报道。
“骆思恭,他来做什么。”
伸手给儿子的把柄调整了一下位置,裹好衣服,朱由校转过头来,眉毛跳动了两下。
近些日子,谍报司的人一直都在给大军供应情报,除非是林丹汗大举南下入寇,否则应该没骆思恭要向他禀报的事情吧。
“骆正卿说,和李成梁有关。”
看着皇帝,刘时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