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木球,在当今的世界上,是真正的超脱时代。
“骆思恭?”
见到了来人,徐光启在身边文书的搀扶下,从椅子上走了下来。
在旁人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徐光启感慨的出声道。
“时至今日,方才明白昔年秦皇车同轨,书同文的用意,也才明白李贽为何敢言,秦皇乃是千古一帝了。”
“他还说太祖高皇帝是千万古一帝呢。”
听到徐光启的话,骆思恭轻笑一声道。
他可是知道,徐光启和李贽的关系,这两人都是泰州学派,李贽算是徐光启的师叔。
谁敢说大明文人深受理学毒害,就往死里打。
大明的文人,尤其是万历中后期的文人,面对着已经走入歧路的儒学,那是相当的狂妄。
先有提出“无父无君非弑父弑君”这种暴论的何心隐,后有反对理学空谈,提倡功利主义的李贽。
“驱逐鞑靼,再造中华,敢言不是千万古一帝?”
斜着眼瞟了眼骆思恭,徐光启问出一个诛心的问题。
“。。。”
听到徐光启的问题,骆思恭尬笑着挥了挥手。
这徐老官儿,也忒坏了。
居然用送命题来问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