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形式。
“以我们这两日进攻明军阵地时,所见到的火力,你们觉得,他们能在我们的援军抵达前,攻破叶赫城吗?”
“三贝勒不是派人传信来,说明人尝试过攻城,但士卒不愿进攻,明人这才选择围城的吗?”
听到努尔哈赤的话,额亦都摸着自己的大胡子开始了思索。
突然,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犹豫了一下后道。
“大汗的意思是,明人是故意不攻破叶赫城,引诱我们来攻?”
“我觉得有这种可能。”
因为数次大败,努尔哈赤在建奴中的影响力已经开始有些下降。
或者说,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影响力下降了。
为此,相比以往,他的言语中多了几丝商讨之意。
“有这个可能吗?”
捻断了自己的几根胡子,额亦都没想明白。
这几年一直都被压着打的明军,能突然有围点打援的胆量吗?
就当堂上一众后金高层因为努尔哈赤的一个猜测而陷入头脑风暴之时,一个浑身带血的斥候连滚带爬的闯入了努尔哈赤的中军大帐篷。
“安谷拓,你怎么来了!”
看到来人的样子,努尔哈赤的十儿子德格类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这人他认识,是他同母兄长莽古尔泰的贴身包衣。
“大汗!”
来人抬起头看清楚了在场人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叶赫城,被明军攻破,三贝勒他,战死城中了。”
“你说什么,我五哥他!”
听到安谷拓的话,德格类当即就是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几步。
“不可能,这不可能。”
双手挥动,德格类宛若疯了一般的大吼道。
“我五哥他勇猛无双,就凭明人那些孬种,怎么能杀的了他!”
“告诉我,明人是怎么攻破叶赫城的。”
出乎在场之人的预料,努尔哈赤居然保持着诡异的平静。
“明人的援军从南面来了,不下于一万人。”
抬头看了眼表情诡异的努尔哈赤,安谷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与之前围城的那些人汇合后,明人直接将所有的火炮都集中在了东门,半天时间就轰塌了城墙。”
“明朝皇帝对三贝勒有一万两银子的悬赏,现场他们就将白花花的银币放在了阵前,言说不管是谁,只要能砍下三贝勒的一截尸首,就能到阵前去领赏赐。”
“明人见到这一幕后,都疯了一般的往城里冲锋,三贝勒,三贝勒他被人分尸了。”
抬起眼皮子看了眼努尔哈赤后,安谷拓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