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军队很是重视。”
看着吊儿郎当的张名世,戚金不由的呵斥道。
“呵。”
闻言,张名世撇了撇嘴。
“对先帝,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气。”
说着,他倔强的抬起头。
“如果没有先帝回护,一直将我羁押在狱,不让提审,恐怕我早就让那些个文官拉到菜市口吃了一刀斩首示众了。”
“所以,我不是对先帝不满,我是对那些个狗娘养的文官不满。”
“那也收起你的心思来。”
闻言,戚金斜眉看了对方一眼,接着到。
“我叔父是卫所世袭军官出身,那个孙传庭祖上也是卫所军官出身,后来考上了举人才弃武从文的。我与他交谈过,他不是那种草菅人命的文官。”
“是,是,是。”
见到戚金给孙传庭作保了,张名世不好再说什么,连连称是道。
“。。。”
看着这厮的样子,戚金是真的想抽这货。
见说教没用,戚金打算给这货来点儿小料。
“这次北伐,好好干,只要立下了功勋,皇上会给我们京营的编制。”
“哦?”
果然,听到这个消息,张名世瞬间提起了精神,开口问道。
“京营的编制,就是和那个孙传庭带着的兵一样,军饷不打折的那种?”
张名世殷勤的亲自给戚金奉上了茶盏后问到。
“你从哪儿来的消息?”
孙传庭领着豹韬卫到过一次沈阳后,满辽东,不管是主军还是客军,都特么羡慕的泪水从嘴角流出。
豹韬卫拥有着一套专业的后勤,从武器装备,到衣食住行,全都是内帑出资,不是找京中专门的供应商定制,就是由内务府下辖的工厂制式化生产,除了战车需要自己在辽东造,以及粮食需要辽东负责外,其他所有东西都是在京城生产后,专门运输到广宁,交给孙传庭的。
皇帝这种不惜成本的养兵策略,看的满京城、辽东的文武是惊诧莫名。
文官们觉得是白花花的银子,全都给了泥腿子,造孽。
而武将们则就是羡慕嫉妒恨了。
不过,皇帝这么花钱,虽然有人腹诽,但也没人敢明白的说什么。
不过,张名世看重的并不是京营兵员的待遇,而是京营天子门生的身份。
如果他张名世是京营将领,你特娘再诬告老子一个杀良冒功试试!
看着眼前兴冲冲的张名世,戚金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大明的将军们追求不高,存身报国。
在那群文官们的运作下,你要是不会找靠山,越能打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