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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击破,打的明军三路部队全军覆没。
而且,代善的话,说出了他们能胜了明军的关键——地形。
关内都是平原,对于地形明人更熟悉,他们客场作战,很是吃亏。
但到了关外就不一样了。
关外的山沟沟,可是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建奴人的天下。
一个是现在辽东的明军都是客军,对关外的地形不熟。
另外一个就是崎岖的山路根本就无法展开大规模的军团作战。
明人想要攻打他们,只能选择分兵而进,各路并剿的路数。
听着代善的话,努尔哈赤沉默了许久之后,方才点了点头。
“撤军!”
“谨遵大汗命令!”
听到努尔哈赤终于说出了那个命令,在场的众人连忙站起,齐声应道。
撤军,当然不是一句命令下去,所有人一窝蜂的往后面跑。
那个叫溃败。
让其他三旗匀了部分军粮出来后,努尔哈赤令代善领正红旗守萨尔浒。
而自己,则带着其他三旗向老寨撤去。
耗不起,真的耗不起了。
当然,建奴虽然撤了,但却还是做了一些布置。
比如,一些个身形健硕,常年在山间厮混之人,被留给了代善,作为探子,继续和明军在深山老林里厮杀,给明军造成建奴将要大举进攻的错觉。
石柱白杆兵的军营中,秦民屏正清点着自己手下兵卒的损伤。
“又有十五人没能回来?”
听到士卒折损的报告,秦民屏皱了皱眉头。
这几日,外出摸哨的士卒伤亡,怎么突然增大了,难不成建奴这是要大举进攻,开始拔钉子了?
这么想着,秦民屏向帅帐走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事儿要和熊廷弼汇报一下。
当秦民屏来到帅帐前时,却被熊廷弼的标兵给拦了下来。
“经略大人在见内喀尔喀的使者,还望秦将军稍待。”
标兵看着身材精干的秦民屏客气的道。
“无事。”
闻言,秦民屏跟着对方向侧面的帐篷走去。
“可是内喀尔喀人来要好处了?”
“嗯。”
闻言,那标兵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对方的看法。
而与此同时,帅帐之中,熊廷弼正坐在主位上。
此刻,他心中虽喜,但脸上却是布满怒色。
看着下面站着的宰赛使者,熊廷弼厉声道。
“张口就要三万两,贵使好大的口气!”
“前番,建奴要将那铁岭、开原送给我们内喀尔喀诸部,想来熊经略也是知道的。”
宰赛的使者此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