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后,赵南星心一横,就派人居中联络了一番,搞了一次民众诣阙事件。
想要等到事情闹大,民意沸腾之时,为民请愿,借此名望重新踏入朝堂。
但哪想到,小皇帝是个舍得花钱的,直接拿钱砸了矿场,让锦衣卫镇压了诣阙之人。
这就让他的计策胎死腹中了。
“怎么办呢。”
在书房中踱步,赵南星有些摸不准接下来要如何作为。
就在赵南星这个始作俑者进退维艰之时。
内阁首辅韩爌召集了诸部尚书,在文渊阁开启了小会。
坐在上首,韩爌看着这些每个月俸禄都比自己要高的官员,有些不是滋味,小皇帝太欺负人了。
“南海子北红门发生了什么,想来诸位都是知道的。”
“不知诸位是何看法?”
“何看法?”
闻言,兵部尚书黄克瓒对于韩爌召人开会摸不着头脑。
“如今刑部尚书未补,我以兵部尚书暂署部事。”
“锦衣卫押回来的那些人,除了带头的被带去了北镇抚司,剩下的都送到了刑部大牢。我已经去看过了,哪儿是什么矿工,都是些街道上的地痞无赖,不知道受何人蛊惑,居然敢跑到北红门诣阙。”
黄克瓒一开口,就给北红门诣阙之人定了性质。
“而且,我也让人查了,那个魏忠贤是花钱去买的矿,不是强抢民财。”
“那魏忠贤虽然是用钱收矿,可这宫里开矿,终究是与民夺利之事啊。”
闻言,韩爌眼神闪烁的说道。
“长此以往,我担心陛下复行神宗之事,再启矿监啊。”
“担心将来,还是先想想眼下朝廷日子怎么过的下去吧。自辽沈与建奴开战以来,兵部、工部为辽东凑粮凑械,粮价且不提,铁价就已经上涨了三成。”
听到这话,工部尚书徐光启出声道。
“昨日我去市场上问,随着陛下在南海子练兵,京城的铁价已经涨到了一百斤四两银子。一副全铁甲胄要用铁四十斤余八两。如今铁价上涨,工部、兵部支出甚高。”
“我觉得,宫里收购了石景山是好事,以后不管是工部,还是兵部,用铁用煤的时候啊,都不用到市面上扑买了,低价从宫内买就行了,支出就会少很多。”
说着,徐光启看向黄克瓒道。
“我们俩啊,也就能少去几次度支司,找毕自严要银子了。”
“此言有理。”
听到徐光启说完,黄克瓒对他的话表示了赞同。
以前为了预算要跑户部,现在是跑度支司。
但既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