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平身吧。”
见到下方众人的行为,朱由校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起来,而后道。
“自朕登基以来,有变法图强之心,就从民间禁止学历之事开始,废止了吧。”
“臣遵旨。”
听到皇帝的话,孙如游连忙躬身道。
大明皇帝口含天宪,废了私学历法之事,他就不用再说杀私自学历之人的事儿了。
对孙如游点了点头,朱由校看着邢云路接着道。
“邢公今年已经七十余岁高龄,若再令主任修历之事,朕恐刑公身体有恙。依旧以李之藻为钦天监监正,主修历法。”
“刑公加詹士府少詹士,从旁辅助。”
说着,朱由校停顿了一下,而后道。
“朕对历法也颇感兴趣,刑公若是有空,就到南苑来给朕教一教吧。”
“臣谢陛下天恩。”
听到皇帝的话,邢云路双眼睁大,这就是给自己背书了。
随着皇帝的一番话,朝堂上再次掀起一阵波澜。
“呼。”
此时,看了眼站在大殿中央的邢云路,徐光启是松了一口气。
邢云路在朝堂上站住脚了,大明的皇帝,依旧尊重人才。
皇帝没有给一些人攻讦邢云路的机会,幸好,幸好。
历能接着修了,不用等到新的西夷传教士来了。
他就真的怕,皇帝一听说邢云路指出了《大统历》的错误,然后邢云路再被人弹劾,皇帝就停了修历的事儿。
大明真的没多少天文学、历法学上的人才能糟蹋,能耽误的了。
随着皇帝对邢云路的重视,今天的大朝算是落下帷幕。
接下来,该回家的回家,该办公的办公。
一些有心之人,因为目的没有达到,又在私底下骂起了皇帝独夫民贼。
真的独夫民贼,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结束了大朝会后,方才回到西苑,准备收拾一下出城去南海子,朱由校就看到王末已经在此等候自己了。
“你说,做不出来是因为羊毛太粗了?”
用手帕擦完脸后,朱由校看向王末问道。
“回皇爷,奴婢研究了目前京城市面上的大部分羊毛织物,发现鲜有织造精良之物。”
手中捧着一个盘子,王末站在皇帝的身边道。
“万历年间,奴婢侍奉神庙之时,西夷传教士利玛窦曾进献报时钟两架给神庙,并附羊毛绢帛等擦拭之物。”
“臣用我大明所产羊毛与西夷进献羊毛绢帛作比较,发现他们的羊毛比我们的要细很多,故此织出来的布帛也更是精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