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位,听明白了吗?”
“。。。”
听着皇帝的,众人纷纷对视一眼。
老大,你搁这儿说什么天书呢,听不懂啊。
看着众人的反应,朱由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接着道。
“诸位可还记得我大明宝钞?”
“臣等记得。”
这次,大伙儿都点了点头,那玩意儿,没见过也听说过。
大明宝钞,大明经济学的一个痛点,没人不知道。
“正统四年,敕谕,南京及在外文武官吏俸米、军人月粮,近为粮储不敷,减分支给,以钞折充。”
“正统十三年,新钞一贯,时估不过十钱,旧钞仅一二钱!甚至于积之市肆,过者不顾。”
“这是为什么呢?”
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这次朱由校看向了袁世振,出声道。
“袁爱卿改我大明盐法,分旧纲新纲,你有什么感悟?”
“回陛下,臣、臣。”
思索了一下,袁世振感觉自己思绪如麻,若有所悟,但就是说不出口来。
“闻陛下之言,回想在两淮所见,臣有些拙见,也不知对与不对,说出来万望陛下恕罪。”
“但说无妨。”
闻言,朱由校挥了挥手,端起茶杯喝了口道。
“今日,朕与诸卿与其说是论政,不如说是坐而论道,可畅所欲言。”
闻言,袁世振躬身行礼,整理了思绪后,方才继续说道。
“臣以为,是因为超发导致宝钞没了价值。”
袁世振一开口,胆子就相当的大,这是把大明历代皇帝、官员都给说了进去。
“我朝历代,或因战事,或因大工,或因灾情,国帑不丰,为了收到更多的盐税,就选择了超发盐引。”
“但各地盐场每年产盐数量有限,盐引在盐场中提不出盐来,这也就导致盐引没了价值,盐商自然不会再想要纳银开中,这盐税自然也就少了。”
“而盐税一少,朝廷就又会选择超发更多盐引。”
“周而复始,盐引越是超发,越是在盐场提不出盐来,这盐政就会败坏,盐引也就没了价值。”
“臣在两淮,分旧纲新纲,让盐引虽不能立刻提盐,但却可在日后补提,且仅允许持有旧盐引之户可以售盐,这盐引也就又有了价值。”
“而盐引与宝钞之理相同,宝钞又是我大明曾经的钱,臣也就明白了白银的价值。”
“自张居正变法以后,折色为银,能够上缴赋税,这银也自然就成为了钱。”
“善。”
对于这个改革盐政,一年给大明输送一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