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谟三人轮番检查,确认无误后,将这封试卷交给太监,由他捧去给第一个考场的礼部文书。
捧到考场后,由礼部文书向在场的士子展示,待所有人都看的分明后,再由该礼部文书除去封印、剪掉死结,拿出了里面的试题,分给众人。
待一众士子开始考试,坐在高台椅子上的孙如游等三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万幸,这官考虽然和大明以往考的八股文大不相同,但关系到做官,总算是没发生个罢考什么的政治事件。
本次官考,关系着皇帝的新政。
为了表现自己的重视,锦衣卫、东厂、虎贲卫出动,整个顺天府都被调动。
自从天子大婚那日开始,顺天府就在为此次官考准备了。
包括贡院在内的整个明时坊都被肃清了一遍。
缇骑与顺天府衙役联合巡街,严防水火、盗贼,晚间提前宵禁,道上不准有人、坊间不得有任何喧哗,违者送去挖矿。
对于考场上的学子来说,三个是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拿着答卷走出试房,交给在外一直转悠、监考的礼部文书后。
从试房内出来,蠡县士子钱天锡看着周围或哭或笑,或是懊悔自己没有熟读大明律,或是有的痛恨自己算的太慢,有几道题是瞎蒙的。
“今日只是考了一科,明后两日还有两科要考。”
叹了口气,钱天锡向着外面走去。
出了贡院,走出一里地,才有家眷在此等候。
在自己的家人搀扶下上了马车,也顾不上马车还未启动,钱天锡就拿过放在马车后的尿桶开始放水。
“可算是憋死我了。”
“钱兄,考的如何?”
方才提上裤子,钱天锡就听到马车外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拉开窗帘望去,钱天锡就看到与他同县的赵永林正在自家马车上向自己打着招呼。
“考的还行吧。”
钱天锡没有与对方对答案的想法,只是简单的说到。
“此次官考题目,我感觉颇为简单,只是题量颇大,只要能冷静思考,答上来不算难。以你我之所学,考得高分不算难吧。”
“那些算术题我最是头痛,要想考得高分,怕是难了。”
闻言,赵永林忍不住叹道。
“今日的算术科算是结束,就是不知明日的律法要考什么了。”
而就在两个士子相互之间交流着本次的考试经验时。
贡院内。
在锦衣卫、虎贲卫的监督下,礼部官员开始将试卷上交给孙如游等三个主考官。
“今晚是要辛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