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魏忠贤的话,毕自严紧张到了极点,当即上前一步,打算说什么。
却被皇帝伸出的一只手阻止。
然后,啪的一声。
非常的响亮。
一个大耳帖子抡圆就扇在了魏忠贤的那张老脸上。
“你再说一遍,结什么,营什么?”
“结。。结党营私。”
魏忠贤这时候被皇帝一巴掌直接就给抽懵了。
坐倒在地上,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皇帝。
“朕不相信!”
看着依旧不知道哪儿犯错的魏忠贤,朱由校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
“结党营私,目无君上,不恤黔首劳作之苦,不念国家时事之艰。”
用一根指头指着魏忠贤,朱由校一字一句的骂道。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朕不相信我大明的臣子,有结党营私之行!”
“朕不信!”
说着,朱由校一挥手,对锦衣卫道。
“拉下去,杖责二十!”
“是!”
听到皇帝的吩咐,当即就有人将还是一脸懵逼的魏忠贤给拖进了西苑。
魏忠贤被拖走后,朱由校转过身来,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众臣问道。
“你们,有结党营私吗?!”
“臣等没有!”
“没有,没有。”
“绝对没有。”
听着从西苑门内传出的魏忠贤的惨叫声,跪在地上的众臣一个个慌不择言的摇着头道。
结党营私,这个罪名,这些年在朝堂上虽然已经被人念烂了。
但皇帝今天给这个罪名定了性质,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这要是让坐实了,那可是要活剐的。
“朕量你们也不敢。”
见状,朱由校一甩袖子,方才道。
“你们一个个,连朝廷要用货币发挥什么作用都不知道,仅听朕说货币是劳动价值的体现,就敢言朕与民争利,可谓是不学无术。”
在椅子上再次坐下,朱由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朕记得,太祖之时,朝臣犯错,是要去搬砖赎罪的吧。”
“回陛下,确是如此。”
听到皇帝说到朱元璋时期搬砖的政策,在场的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如今刑部尚书暂缺,由吏部尚书周应秋署刑部印,但他哪儿了解以前的刑罚啊。
还是由礼部尚书孙如游站出来解答道。
“昔年太祖有谕,官员犯错,罪不致死者,可搬砖赎罪。”
“然宣宗之时,朝臣以钱财雇佣民夫搬砖,毫无惩戒之用,此律因此而废。”
“这么好的政策,不能废了。”
听到孙如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