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考上大明的功名,也没捞到个一官半职,但是家里的田太多了。
优免新例虽然很慷慨,但对于未仕之人还是不够的。
未仕进士最高三千三百五十亩,未仕举人一千二百亩。
而生员、监生、秀才则只有八十亩。
家里这代没能出个举人进士,但家里的田却多了该怎么办呢?
找善良大老爷?
你知道善良大老爷不会仗着手中的权力,把你的挂靠田真的变成他家的田亩啊。
这找不到能信的过的大老爷,那就只能挂靠到寺庙道观之地,来躲避朝廷正赋了。
“有钱,都有钱。”
看着董应举列举出京城各家香火比较旺盛的寺庙名下,动辄就是十数万亩良田的数字,朱由校不由得又多感叹了几句。
“清了,都清了,今后寺庙道观之流的田亩悉数纳入民田计算。”
提笔在董应举的奏章上写下了自己的御批后,朱由校尤觉得不够,又补充道。
“按照大小给京城寺庙道观分级,许持田亩从万亩到千亩,按等级给留,剩下的悉数散与民众,谁种归谁。”
这么写下自己的批语,朱由校突然转头看向刘时敏问道。
“朕让天津府从山东北直隶招揽一些无地之民,去辽东屯田的事,如何了?”
“奴婢听说,已经招了五百户,正在天津卫等待登船。”
作为司礼监大珰,对于朝廷各地上来的奏本,刘时敏心里都是有数的,当即回答到。
“五百户,还是有些少。”
听到刘时敏的回答,朱由校点了点头,又在奏本上批注道。
“若是有人不服,报个名字上来,让锦衣卫抓的送去辽东,给那些蛮子宣传宣传教化。”
说着,朱由校将自己批完的奏本递给刘时敏。
“发回去,尽快让做。”
“奴婢领旨。”
偷眼看到了皇帝批阅的内容,刘时敏对京城的和尚道士们有了一份同情。
很快,有了皇帝批示的奏章就又回到了内阁。
看着皇帝写在奏章上的红字,韩爌觉得自己对皇帝的了解又多了一分。
皇帝的那个句想要看看天下罪朕,还是朕罪天下的话,不是空说的。
先是自己带头让皇庄纳税,然后是勋贵被带动交税,紧接着就是清查寺庙田亩。
再想想皇帝为什么给官员发俸,其目的就是为了让缙绅交税能站的住脚,免得有人说大明光让人干活,不给人发工资。
这是不断的在施压,想要看看,士绅豪右们的极限在哪里。
再看看皇帝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