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陛下想要杀你,皇后娘娘有意保你?”
“应该是这么个意思。”
徐弘基思索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后道。
“盗铸银币之事,是我那个孽子一人所为,我事先并不知道,今番既已事发,我就只能听皇后娘娘的,将那孽子推出去,以保全公府了。”
“国公节哀。”
看徐弘基这认命的样子,柳祚昌心有戚戚的拍了拍徐弘基的手,以示安慰。
而后,柳祚昌将脖子伸到徐弘基耳边,小声的问道。
“我听说,镇守太监疯了?”
“什么?王诚疯了?”
闻言,徐弘基当即睁大了眼睛。
“你那来的消息,可靠吗?”
“据说是七日前疯的,消息是从哪个魏忠贤身边的人传那里出来的,应该可信。”
伸手让一群勋贵往前靠了靠,柳祚昌继续说道。
“我本以为,是你为了保全伱儿子,要让他抗下所有的罪责,才想办法让王诚疯了的,但看你这样子,你不知道?”
“我是有这个想法,但几次约见王诚都未能成行。”
听到柳祚昌的话,徐弘基摇了摇头。
“他现在疯了。。。”
听到徐弘基的话,在场众人都不是傻子,脸上纷纷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既然不是你让人做的,那就应该是那些人了。”
好一会儿,张拱日看着徐弘基,出声问道。
“你儿子有没有告诉你,他联络铸造银币的人都有谁?”
“这。。。”
听到张拱日的问题,徐弘基犹豫了起来。
“公爷,皇后娘娘看在一个徐字的份儿上,在陛下那里求情保你。但现在镇守太监出事,公爷觉得陛下会不会彻查,觉得那个魏忠贤会不会彻查。”
忻城伯赵之龙看着犹豫不决的徐弘基,出声道。
“他们既然有能让镇守太监发疯的能力,自然也有让你这个魏国公发疯的能力。”
“你什么意思?”
猛的抬起头来看向赵之龙,徐弘基咬着牙问道。
“我没什么意思。”
向后挪动了一下,赵之龙淡淡的道。
“公爷能保证自己不说出那些人是谁,小公爷能保证不说出那些人是谁吗?”
“。。。”
听到了赵之龙的话,徐弘基皱了皱眉头,他不能保证。
“我们早先说好的,与那个王体乾拉好关系,只要每月能从他那里拿到银币兑换数额,然后倒卖出去,就足够维持我们的家势不坠。”
“但你那个儿子悠是贪心,与人合谋,坐下那犯忌之事,现在刀斧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