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自己平时睡觉的小房间,拿出了一份账本,递给魏忠贤道。
“这是目前南直隶的一些大户、商家给我的需要兑银账本,上面记录的是一些支持朝廷铸造银币之人所需要兑换的银币数量,最少需要两千万枚银币。”
待魏忠贤翻开账本看后,王体乾接着道。
“在总了这本账目出来后,我与应天巡抚、浙江巡抚一起商议过,皇爷想要重启金银之禁,目前在南直隶做不到,最少还需要往民间兑银一年后才能尝试,否则必然在民间引起轩然大波,乃至于酿成民变。”
“我知道了。”
草草的看了几眼后,魏忠贤就将账本合上,对王体乾点了点头。
“那按照你的说法,现在每月运到南直隶的银币,就都被兑了出去呗。”
“不错。”
闻言,王体乾点了点头,而后凑到魏忠贤的身前,小声的道。
“除了朝廷规定的火耗外,每月兑换银币时,总有人想要多拿上一点,还会多给火耗。”
“停,你别说了。”
王体乾的话刚说了个开头,魏忠贤就伸手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你也是宫里四品的大太监了,什么钱能收,什么钱不能收,我想你也是知道的。”
“知道,知道。”
听到魏忠贤的话,王体乾连忙道。
“收上来的银子,小的每笔都做了记录,一文银都没动过,打算送给公公。”
“我收你的银子做什么,你自己和皇爷坦白,将银子充入内帑,或者自己留着吧。”
听到王体乾的话,魏忠贤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一侧,问起了另外一个事。
“南京镇守太监王诚疯了的事儿,你打听了好几天了,有什么头绪吗?”
“这个有点困难。”
听到魏忠贤问到王诚的事儿,王体乾连忙道。
“公公可能不知道,王诚是神庙在万历三十七年派到南京来的,他和魏国公府等勋贵,以及南方的很多人都有交集,一时难以探听到消息。”
“我已经和这几日来兑银的商户和大家族打听过了,但都没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样啊。”
闻言,魏忠贤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儿后,站起来道。
“你稍后将南直隶兑银的事儿,给皇爷写封奏章,我替你带回京城。”
“我就先回去了。”
“是,是。”
听到魏忠贤要离开,王体乾连忙站起来道。
“我送公公。”
在王体乾的恭送下,魏忠贤出了兴旺银号,坐上等候的马车后,魏忠贤开始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