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摇着头,袁世振对崔呈秀生出了一抹同情。
以为是傍上皇帝的大腿了,但哪想到皇帝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将之抛弃了。
“徐尚书的意思是,若是局面有控制不住的情况,就上书弹劾崔呈秀,杀之以挽回人心?”
这时,周应秋看向徐光启开口问道。
“不错。”
闻言,徐光启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就冷声道。
“但在这之前,一定要借此势,和南直隶好好的算一算旧账。”
“好。”
这时,毕自严出声对徐光启附和道。
“正好,本官也很好奇,朝廷往南直隶派了三个御史,到底查到什么了。”
随着毕自严话音的落下,四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对于从他们手里分权的南京六部,谁都没个好感。
能借此机会,敲打敲打南直隶,是甚好的。
就当四人达成共识,车箱中陷入寂静不久,袁世振突然出声道。
“那南巡之事?”
听到他的话,毕自严三人嘴角同时露出一抹笑容,由周应秋出声问道。
“你真以为,陛下想要南巡?”
“难不成?”
看着脸上带着神秘笑容的三人,袁世振瞪大了眼睛。
“陛下可没有圣旨,说要南巡。”
随着车轮滚滚,车厢中响起了毕自严的一声轻叹。
“好手段。”
坐在自家大堂之中,听着管家来报,锦衣卫已经将他家给围上了,请他前去北镇抚司喝茶,高攀龙低垂着头,发出一声叹息。
本以为东林书院用金丝楠木这颗雷是不会炸的,因为南直隶用金丝楠木修的建筑又不是只他东林书院一家,早在明孝宗弘治年间开始,南直隶就涌现出了多个用了金丝楠木的园林。
当年,李三才与顾宪成两人为了追求牌面的行为,在如今却成为了皇帝清理东林的借口。
僭越这个罪名,他是辩驳不了的,因为确确实实使用了。
作为东林书院的现任山长,他手时当其冲的责任人。
从椅子上站起,高攀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身边的管家吩咐道。
“你南下告诉孙慎行,好自为之。”
“可是,老爷。”
闻言,管家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高攀龙。
皇帝已经给这案子定了谋反的调,他拿什么离开?
“你不懂,你不懂啊。”
摇着头,昂首来到自家后院,看着深邃的池水。
“何惜一死,求太平啊。”
说着,高攀龙纵身就跃入了其中。
“老爷!”
眼睁睁的看着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