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抄完了皇帝的字后,刘时敏看向皇帝,等候下一步的吩咐。
“知道怎么刻吧?”
指着桌上的条文,朱由校向刘时敏问道。
“印文是首辅之印,印背上刻批语。”
闻言,刘时敏当即道,这点傻子都能看出来。
“对咯。”
满意的点了点头,朱由校对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那皇爷,用什么料刻呢?”
就在这时,刘时敏出声音又问道。
“是金料、银料、铜料,还是木料。”
“料。。。”
听到这话,朱由校就顿住了。
刘时敏看似在问材质,但实际上问的是要不要形成惯例。
印绶,是有一套严格制度的。
以秦汉为例,印分金印、银印、铜印之等;印上有纽,纽作龟纽、鼻纽之别;绶有绿绶、紫绶、青绶、黄绶、黑绶之差。
而大明则是按照高低分为银印和铜印,金印那都是藩王和赐给外国国王的。
而木头刻个印,代表的则是临时。
“用什么料。”
听着刘时敏的话,朱由校陷入了一阵纠结之中。
如果用银料,就会在官场上放出一个消息,就是他要恢复相制,以后成为惯例。
这在如今的这个情况下,不是个好事。
“用木料,不过,用金丝楠木的。”
眼珠子一阵滴溜溜的转悠,朱由校一挥手道。
“你再替朕草拟一封圣旨,大意就是朕今尚幼,要安心练兵。。。”
说到这里,朱由校又挥了挥手。
“是要安心读书,朝中大事问朕,小事,悉由毕自言决断。”
“奴婢遵旨。”
闻言,刘时敏脸色古怪的点了点头。
皇帝这既要又要的样,可真看得人拧巴啊。
从桌上拿走皇帝写下的字,刘时敏就转头去寻匠人,雕刻印信。
而就当京城大搞政治建设时,辽东却也不平静。
虽然皇帝要他带兵回京献俘的圣旨已经到了,但同时传到的还有一道要他安顿好辽东后,再带兵回去。
为此,即便是传回了努尔哈赤死的消息,熊廷弼也没急着踏上回京的路途。
他可不想,他回京见趟皇帝,回来辽东又让建奴给祸害了。
为此,熊廷弼搁辽东又开始了一轮调兵遣将。
阿敏带着的降人,安排在了广顺关外,他爹舒尔哈齐当年打算自立的时候,就是打算在这里建窝,现在让阿敏在这里也算是一种传承了。
秦家兄弟和白杆兵被留在了叶赫部旧城,一方面是监督那些个被“解放”的叶赫女真,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