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车厢外响起。
“知道了。”
长叹一声,朱由校收回看着外面的目光,转头对徐婉儿道。
“都看了一路了,再看,朕都忍不住要脸红了。”
“呀!”
被皇帝的声音惊醒,徐婉儿惊叫一声后,伸手在皇帝身上推了一下。
“夫君作弄人家!”
“分明是你看我看的呆了,怎么是我作弄你呢?”
摇了摇头,朱由校忍不住捏了捏徐婉儿的脸。
“本公子今日方知,孔老二所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何解。”
说着,朱由校在刘时敏的搀扶下,从地毯上站起。
“无理辩三分,得理不饶人啊。”
“陛下!”
听到皇帝说自己无理取闹,徐婉儿当即脸色一肃,怒目看着皇帝。
“朕之过,朕之过。”
见到徐婉儿生气,朱由校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拉着对方向马车外走去。
“哼。”
扭头冷哼一声,徐婉儿却是未抽回自己的手,而是拉上了自己的妹妹,跟着皇帝一起向外面走去。
“江上冰消岸草青,三三五五踏青行。”
从马车中出来,看着眼前微绿的田亩,朱由校忍不住念出了最近读到的一首苏轼的诗。
“浮桥没水不胜重,野店压糟无复清。”
听到皇帝念出了前两句,跟在朱由校身后的徐婉儿不甘示弱的继续道。
“松下寒花初破萼,谷中幽鸟渐嘤鸣。”
“我夫人真是个才女。”
听到徐婉儿赌气的念诗,朱由校在她看不到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夸奖道。
“哼。”
听到皇帝的话,徐婉儿又是傲娇的一声冷哼。
“哼。”
见到自己姐姐的样子,跟在她身后的徐慧儿也学着自己姐姐的样子,哼了一声。
“。。。”
无奈的捂着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朱由校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这只萝莉太放纵了。
看样子今天回去之后,要再惹的这只萝莉哭上一鼻子。
看着正在与皇帝对诗的皇帝与皇后二人。
周应秋与孙如游对视一眼,纷纷选择了无视。
大明的风气没后世想的那么礼教森严。
相反,自打西边儿那群金碧眼的玩意儿带着那个劳什子上帝进来后,这思想是越来越开放了。
前些年死了个七十五岁的思想家,叫李贽,可谓是将能惊世骇俗的事儿都给做了一遍。
身为王阳明的心学子弟,抨击程朱理学、反对理学空谈,提倡功利主义、尊重妇女、提倡婚姻自由。
这位仁兄一改之前儒家对秦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