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新,也没多么的新颖,大体上就是沿着昔年张太岳的路,重新再走一遍。”
“如今,顺天府在搞新政,天津府那边,袁师也在搞,辽东那边也要搞起来,朝廷的官员补上了,能管住境内的人了,百姓也就能少受些大户的苛待,好过些。”
“第二件事情,就是军改,这件事情,朕也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很多事情都要看熊爱卿给朕的回信,心里才能有个底。”
说着,朱由校看向熊廷弼问道。
“孙传庭带着那支豹韬卫,不错吧。”
“回陛下,不能说是不错,是相当之强,有昔年戚少保之遗风。”
听到皇帝的话,熊廷弼顿时就来了精神。
他是军旅之人,在军事上有自己的见解。
而且近距离的看过豹韬卫的作战模式,很是让他感受到触动。
“豹韬卫的作战方式,多马匹、多车营、多火器、多工具、多操练、多粮饷。”
看着皇帝,熊廷弼掰着手指头,给在场众人讲解起了豹韬卫的战场表现。
“孙传庭第一次协防抚顺之时,臣心中是有担忧的,毕竟这是一支新设之军,其中大多都是没上过战阵的新兵。”
“但孙中郎将用现实告诉臣,臣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随着熊廷弼的述说,在场众人仿佛被带回了叶赫战场之上。
豹韬卫加广宁抽调出的兵马,能正面硬撼建奴精兵,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战术,靠的是装备,靠的是皇帝的支持。
新式的火器、新式的组织度、新式的作战方式,以及足够的后勤补给,这些都是皇帝所带来的的。
有了这些,豹韬卫带着广宁卫的精兵,打的那是相当的彪悍,几乎到了悍不畏死的地步。
没有皇帝带来的这支豹韬卫,熊廷弼就只能把建奴慢慢的往死里拖了。
“孙传庭的能力,是可以的。”
听完了熊廷弼的述说,朱由校点头赞道。
“而且这个孙传庭还是个进士,朕对他还有些其他的期待,要等时间来证明。”
“现在,豹韬卫已经用一场大胜来证明了,编练新军,是可行的。但豹韬卫耗费钱粮之多,也不是其他各军能比的。”
说着,朱由校看了眼在场的众人,又给泼了盆冷水。
“平时,养豹韬卫一卫,算上军械、粮饷损耗,每月就需五万枚银币,从孙传庭率军出广宁,再到叶赫一战,按照京城物价计,就从朕的内帑里掏了三十万枚银币,用来给供给军需。”
“所以,朕才会想着重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