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说着,朱由校从椅子上站起来,一甩袖子,就进了后堂。
“陛下,臣。。。”
看着离开的皇帝,周应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说话。
“言之过早。”
就在这时,袁世振在周应秋的耳边小声的道了一句后,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佞臣!佞臣!”
看了眼已经起来的袁世振,周应秋刚转过头,就看到韩爌正怒目看着自己。
“你才是误国误民的佞臣!”
看到韩爌还敢骂自己,周应秋当即就来了气。
“你这辈子,除了在翰林院修书之外,做过几件利国利民的事?当过父母官吗?种过地吗?敢得罪那些苛待百姓的士绅吗?”
尤嫌骂的不过瘾,周应秋从地上站起来,伸出手指着韩爌道。
“你就是那些个苛待百姓的士绅的走狗!你就不是为了大明的百姓当官,你是为了你的名声,为了钱粮当的官!”
“出去吵去!”
就在这时,刘时敏翻着白眼,上前到两人眼前道。
“佞臣!”
看了眼跟在刘时敏身后的锦衣卫,韩爌又骂了一声,气鼓鼓的甩着袖子离开了大堂。
“哼!”
见状,周应秋冷哼一声,跟在韩爌的身后,也向着外面走去。
看样子,他是要继续和韩爌吵了。
“周尚书,哪儿来的这么大的火气?”
跟在两人的身后,毕自言、孙如游等人凑在一起,孙如游小声的道。
“呵呵。”
闻言,毕自严轻笑一声。
“这些话,不是周尚书骂韩辅,而是陛下骂的韩辅啊。”
“你是说,陛下让周应秋。。”
“不。”
这时候,徐光启插话道。
“我们几人中,论揣度上意,我等俱落其身后。”
“他这是看陛下前些日子对韩辅不满,就替陛下骂了出来。”
“这样啊。”
闻言,孙如游才恍然的点了点头。
等到毕自严等人出了旧衙门,就看到周应秋正与韩爌两人在互相谩骂,而袁世振则是双手捅在袖子中,搁边上吃瓜。
“让一让,让一让。”
还不待几人上前劝架,就见到丁修领着二十多个锦衣卫走了出来。
“诸位明公,还是让校场上的那些大臣早些离开,南海子要戒严。”
“。。。”
毕自严与徐光启对视了一眼后,对丁修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他们的任务还没完呢,要将皇帝对翰林院的处理结果通知下去,还要让这些人别闹。
这可真是一个令人头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