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给内阁,再告诉曹文诏,虎贲卫准备拔营,朕要南巡!”
“夫君!”
“皇爷!”
朱由校的这话一出,房间中的众人都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皇帝这是抽什么风呢,有人僭越用个金丝楠木,你就要南巡?
“让你做你就去做!”
“奴婢遵旨。”
看着皇帝古井无波的眼神,刘时敏先是一愣,但随即就明白了皇帝的打算,连忙低头应道。
“夫君。”
当刘时敏走后,徐婉儿有些担心的上前来到皇帝的身后。
她怕。
当年,嘉靖几次想要南巡,结果都被烧了回来。
当初,嘉靖有奶兄弟陆炳在,将他从火场里背了出来。
现在,她的丈夫有谁呢?
捏着徐婉儿颤抖的手,朱由校将对方搂入怀中。
“别怕,别怕,有兵在,天塌不了的。”
与此同时,南海子里,曹文诏的大营之中,刘时敏亲自带来了拔营的命令。
接过刘时敏递来的虎符,仔细勘察之后,曹文诏脸色凝重的看向刘时敏。
“公公,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粮草拨给,没有提前招呼,突然令虎贲卫拔营,这不得不令曹文诏警惕。
“等诸位大人到了南海子后,你适时的去面见陛下,禀告可以出发就行了,其他的不要多问。”
闻言,刘时敏对曹文诏小声的道。
“就当做是一次演练,动作一定要大。”
“末将领命!”
闻言,曹文诏当即对刘时敏一拱手,双手接过了他手中的手书。
展开手书,却见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准备拔营。
见状,武德使当即上前,检查手书字迹,检查完毕后,武德使一拱手,退到一边。
对着曹文诏点了点头,刘时敏转身出了大营,向着旧衙门走去。
他还有别的事要安排。
不久之后,一众锦衣卫缇骑护送着刘时敏,带着一封圣旨,出了南海子向着京城而去。
“出事儿了!出事儿了!陛下要南巡!”
一个内阁文书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文渊阁,大呼小叫的道。
“什么?!”
正在批阅奏章的毕自严听到这消息,一脸懵逼的抬起了头。
“你再说一遍,陛下要做什么?”
还不待毕自言有所动作,韩爌就先一步上前,抓着文书的衣领,向对方问道。
“陛下,陛下要南巡,虎贲卫已经准备拔营了。”
“可知道因为什么事情陛下要南巡?”
从桌后走出,毕自严让韩爌放开文书的衣领,眉头紧皱,看着对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