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奎一弹劾就弹出这么大个事,这其中明显是有大问题啊。
毕竟,你没见过租客有问题,就将房子给拆了的啊。
现在漕运要整个私有化,这明显是漕运已经烂的不成体系了,而要负这个责任的,不是上任就给漕运擦屁股的赵于奎,那就只能是前任的李三才了。
这轮王之采替毕自严往京城扒拉账本,很明显就是要对李三才进行清算的前奏。
但漕运的问题,是一个绵延了两百余年的大问题,李三才根本就无法自证清白,只能以死明志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畏罪自杀。
这种关于内阁首辅逼死人的说法,迅速的就风靡了整个南京城,而后就开始向着整个南直隶扩散。
而结果就是,北京城没有等到魏忠贤关于王诚到底是疯了还是老傻了的报告,就先等到了一堆弹劾毕自严逼死人的奏章。
对于这种奏章,毕自言自是需要避嫌的,贴的都是一个个空白浮票,而后被司礼监送到了他的案头。
虚着个眼睛,看着一堆弹劾毕自严草菅人命、私相授受、结党营私、目无王法的奏章,朱由校感觉到一阵阵无语。
大明的政治生态,是不是太过于活跃了?
怎么是个人都能给他送一份弹劾奏章上来。
随手将眼前的奏章推倒,朱由校转头看向刘时敏道。
“拿出去,都烧了。”
“是。”
听到朱由校的话,刘时敏脸上漏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毕自严现在对宫内是个什么情况,皇帝豹韬卫士卒负责毕自言的安保工作,他没有隐私可言,晚上是自己睡还是和老妻一起睡,皇帝第二天早上都能知道。
这种情况下,还玩万历年间的那套,皇帝会高兴才怪。
待到刘时敏走后,朱由校无奈的向后靠了靠。
今天的奏章已经批阅完了,朱由校从桌上拿起一本《大明会典》的分册继续看了起来。
今天他看的是大明的回避制度。
这个差不多是从两汉时已经得到完善的三互法上罚站而来,并且大明的回避制度还增加了一条,那就是亲族回避,朝廷要员不得担任科道官员。
大明的回避制度,差不多是在三互法上发展而来,其一是亲族回避,朝廷要员子弟不得担任科道官。
洪武元年,朱元璋就已经非常注意这点,如同室宗亲中同时有人担任京官和科道官的,或者在内外院部等管属衙门中是担任上下级的,都要进行品阶不变的对品改调,父兄叔伯为尊不调,子侄必须改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