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道。
“那范进财招供,光是他就已经借鲁家给建奴运输了近两万石粮草,凭借此条,这两家就已是必死无疑。”
“不能由我们动手。”
闻言,骆思恭摇了摇头。
“此间的干系,你还不懂。”
“如今孙承宗巡视海州,而且皇帝给他的任命仅为管理政务,他不够资格。至于辽阳守将秦邦屏,那个人我打听过,憨厚有余,应变不足,他是不会跟着我们一起做的。”
“我们锦衣卫在辽东到底是客,以客夺主,还是要个足够分量的人来镇场子的。如今的辽东,只有皇上下诏,统管辽东一切军政要务的熊廷弼来做此事。”
“而且,熊廷弼早就上书朝廷,说辽人不可信,所以要让他调客军来做此事。”
“这?”
闻言,陆川摸不准骆思恭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锦衣卫做事,什么时候还要请示当地主官了?
“说了你也不懂,带人去盯着那个鲁家,查清楚他们是怎么和建奴的人接头的。”
看着这个商N代,骆思恭无奈的挥手让他出去。
(本章完)